她覺得,應該對秦老說些什麼才行。
有些話,說不出口,總能寫的出來吧?
還有薛亦澤和顧曼曼,她也應該有個交代。
還有……陸之堯!
只是,許久不拿筆了,拿起筆來卻覺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從白天,到黑夜。
寫完幾封信,薛綺羅站起身,揉了揉痠疼的胳膊。
桌子上,方方正正的擺著幾封信,最上面的一封上寫著:致最愛的父親。
為了掩人耳目,她什麼都沒有帶。
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買新的。
她隻身一個人,臉上帶著口罩和墨鏡。
從酒店裡出去,吳世初的車就停在外面。
她四處環視了一圈,沒有看見可疑的人,這才上了吳世初的車。
上了車,吳世初輕聲的問:「收拾好了?」
薛綺羅應了一聲,縮在副駕上,整個人看起來都很緊張。
吳世初失笑,「別緊張,我都安排好了。」
怎麼可能不緊張呢?
機場是有監控的,為了不讓別人查到,兩個人先是驅車去了臨市,然後打算在臨市轉機。
一路上,吳世初都挑的是小路,沒有監控的小路。
此時此刻,陸之堯呆在書房裡,心臟突然間跳的特別的快。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心情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面,天色已經快要黑了,夕陽堪堪掛在天邊,只是露出一小個角。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支菸,開始抽。
電話響起,他拿出,發現是昆翎。
自從他把自己的股份全都給了薛綺羅之後,昆翎就沒有和他聯絡過了,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他最近一直忙,也沒時間找昆翎出來喝兩杯。
像是他和昆翎之間的關係,其實一頓酒就能讓他氣消了。
這一次,是他們兩個不歡而散之後,昆翎第一次打電話給他。
他笑了一下,心情因為這個電話變好了不少。
好兄弟其實就是這樣,會主動的示弱,會主動的求和。
尊嚴算什麼呀?在兄弟面前什麼都不算。
他接起了電話,「喂?」
那邊,昆翎沉默了半晌,這才說道:「操,你這個混蛋一個電話都沒有,你是不是想和我絕交?」
陸之堯輕聲笑:「我不給你打電話,你這不是給我打了嗎?」
昆翎在那邊又罵了一句,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我聽說你把白茗玉趕到國外了?」昆翎輕聲的問。
陸之堯沉默了片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
看著厭惡一圈圈的散開,他這才開口說道:「是的,這是她自作自受。」
昆翎嘆口氣,「其實,我最近發現了一個疑點,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沒什麼證據,這是自覺不太對勁。」
陸之堯皺眉,知道昆翎這個人的直覺還是挺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