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警局,仰頭看著天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三十一歲,人生差不多已經過去了三分之一還要多了。
他是真的為陸之堯著急,才會這麼做,可是從始至終,陸之堯非但不領情,還把話說的那麼絕。
他長長的撥出一口一口濁氣。
陸之堯到底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死心,才會明白,他和薛綺羅是不可能的?
他出來的時候,司機已經等在外面了。
見他出來,連忙迎上來:「昆總,您沒事兒吧?」
昆翎搖搖頭:「沒什麼,回去吧,別跟老爺子老太太說這件事情。」
司機點頭,連忙拉開了後面的車門。
昆翎剛要上車,許綺羅和許警官父女兩個從警察局裡出來了。
他們兩個人的心情看起來都不錯,都是笑著的。
許警官換上了一身平常的衣服,看起來年紀有些顯老。
許綺羅嘰嘰喳喳的挽著父親的手臂,滿臉都是笑。
普通人家的親情,其實更加的可貴,不是嗎?
昆翎苦笑了一聲,矮身,鑽進了車子裡面。
許綺羅抬頭,便看見了昆翎的身影。
「哎,那個誰……」她高聲叫了一聲。
許警官順著她的眼神看了過來,眉頭微皺。
這個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俗,綺羅是怎麼認識的?
昆翎看向許綺羅,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不過是萍水相逢的一個人罷了,他們的圈子不相同,怕是以後都不會見面了。
有句話說的對:有些人,你已經見過最後一面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這個人,他是第一次見,可能也是最後一次見了。
「我跟你將,以後聰明一些,打不過就跑,不丟人的。」許綺羅朝著昆翎喊完,挽著許警官的手臂:「爸爸,我麼走。」
昆翎站在原地,眉頭微皺。
片刻之後,他面無表情的關上了車門。
打不過就跑?這姑娘身上有點功夫就有些自傲,她的那點功夫在他面前,什麼都不算。
像是他們這種人,身上都會帶點功夫的。
沒辦法,家大業大,容易招事兒。
他們不惹事,事兒也會主動的來找他們的。
不管是他還是陸之堯,小石湖都經歷過綁架的事情。其他人,想必也差不多經歷過,區別就是綁架還是綁架未遂罷了。
是,你身邊可以安排無數個保鏢,但是你自己身上不帶電功夫,全靠別人保護是行不通的。
很多時候,你是不能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人的。
萬一哪一天你落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