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讓薛綺羅心中一緊,曾經的他,雖然苦苦哀求自己和他在一起,可那個時候他也從未說出來過這種帶著哀怨又無奈的話。
曾經擺在那裡,無論如何,他們都回不去了。
「陸先生,你過的好與不好,都和我沒有關係。」她坐在那裡,腰挺的直直的,被子裡的一雙手卻緊緊的揪在一起。
陸之堯靠近,「怎麼沒有關係,一開始便是你惹上我的,你既然惹了我,又為何不負責到底?」
他一雙眼睛多了幾分深邃,就這麼緊緊的盯著薛綺羅。
她亦瞧著他,薄唇輕顫,若是說起以前的事情,從頭到尾,她輸的乾乾淨淨,一點都不欠她。
「陸先生。」吳世初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將茶杯放在他的面前,「陸先生百忙之中抽空來看綺羅,多謝了。」
他的手摟住她的腰,薛綺羅也很配合的躺在他的懷中,心跳的速度很快。
「這倒不會,畢竟綺羅是我的前妻,我還記得秦老將她許配給了我,對不對,秦姝。」陸之堯抬眼瞧著吳世初,一點也不退讓。
「世初,我困了。」薛綺羅只覺得很煩躁,煩躁的她一點想要同他吵架的心思都沒有。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也漸漸的將一些事情都看淡了。
「恩,你先睡。」吳世初像是眼裡只有她一樣,細心的將被角幫她掖好,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這才在額頭落下一吻。
感覺身下的小人一顫,他蜻蜓點水一般離開。
抬頭便見到已經沒有了陸之堯的身影,「他已經走了。」
「恩。」薛綺羅睜開眼睛,平靜的看著他,「今天謝謝你。」
「以後你我之間不用在說謝字,何況,我也很喜歡成蹊這丫頭。」他說著,將自己倒的茶喝了小半杯。
薛綺羅唇角勾了勾,「成蹊是個討人喜的孩子。」
剛才的那點芥蒂也全都消失,天知道吳世初吻上自己的時候,她是有多麼的驚慌。
「你的病,真的不要和你弟弟講麼?」吳世初很慌亂。
「不用。」她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一定不要告訴他。」
現在這世界上,她只剩下這麼一個親人,她不願意他因為自己,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可是……」吳世初欲言又止。
醫生說的話,他牢牢的記在心上,縱然全世界有很多的人,可是這能夠配上的機率並不大,只有親人之間才有可能。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聽天命吧。」薛綺羅嘆了嘆。
吳世初沒有在說話,看著她閉上眼睛,又過了一會輕悄悄的走了出去。
他從兜裡掏了一根菸出來,點上,是有多久沒有抽菸了,自從有了羅成蹊之後吧……
就在這個時候,陸之堯臉色難堪的走了過來,看著吳世初上去就是一拳。
「陸先生何時力氣這麼大了?」他擦了擦嘴角,血浸了出來。
「這三年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陸之堯剛才又去問了醫生,才知道她今日又昏倒了,情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