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找回我的女人。」望著薛綺羅,他的目光非常堅定。
堅定到,吳世初都有些擔憂她的心會因此動搖。但事實上,薛綺羅並沒有,反而冷笑一聲,滿是對他的憎恨。
「陸之堯,你妄想。」
早在三年前,她就跟眼前這個男人沒有任何關係了。她早已對這個男人心灰意冷,不可能再回到他身邊。
你妄想。
這三個字,正好落在了陸之堯的心尖上,如千鈞重的異物砸得他的心生疼。
「我沒有妄想,也不會放棄。直到你回到我身邊為止。」他的眉梢眼角,以及語調,盡是真摯。
由於上腹仍然有些疼痛,薛綺羅拉起了吳世初,並緊緊攥著他的手,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不可能。」
這一幕再次擊散了陸之堯的心。
「對,不可能。」他嘴角一勾,揚起一個淡淡的弧度,卻是看不出這究竟是帶著怎樣意味的笑,「不可能放棄。」
說完,他冷冷的剜了吳世初一眼,而後朝著醫院外走去。
看著她獨自離開的身影,薛綺羅的心驟然一緊,但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她始終是憎恨他的,不是嗎?
不及她想得更多,上腹部的不適感愈發增強,使得她不得不鬆開吳世初的手,捂緊腹部,緩緩勾**體。
「綺羅,怎麼了?」吳世初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趕緊將她扶住了,神色略顯匆忙與擔憂。
「沒事……就是上腹有些不舒服,可能休息一下就好。」她光滑白淨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卻依舊咬著嘴唇忍住痛意。
醫生說過,不少肝癌患者會有明顯的症狀,但都屬於正常現象。
他原本還以為,薛綺羅攥緊他的手是想做給陸之堯看,沒想到是肝癌的症狀發了。
看著她如此難受,吳世初的心也懸了起來,直接把她抱進了懷中,朝著病房裡走去。
直到把她放在病床上,吳世初才替她掖好了被角,而薛綺羅的心卻遲遲沒有平靜下來,他是這般溫柔的待她。
「你先躺好,我去找護士給你拿些止痛藥來,疼成這樣,就別亂動了。你自己的身體,要好好注意。」
「嗯。」薛綺羅微微頷首。
……
而此時,陸之堯走出病房後,利索的把西裝外套一脫,甩了兩下後,搭在了自己肩上。
那五官分明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表情,有的只是淡然與無所謂。但在他心裡,他自己很清楚,當薛綺羅那樣毅然決然的否認他時,他有多難受。
薛綺羅勢必要回到他身邊。她已經患了肝癌,顯然吳世初無法很好的照顧她。
他要讓她在自己眼底過安穩的生活,為她治療好病情。
陸之堯從西裝褲帶裡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老周,我想跟你談一下關於小鎮投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