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綺羅此時此刻,一肚子的氣,但是卻又無處可發,誰讓自己昨天夜裡願意留下來的?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在心中暗道。
而此時此刻,陸之堯也不知道是怎麼會,看著薛綺羅,竟變成了兩個人,「你……」
話還沒有說話,便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瞧著他躺在地上,薛綺羅神色多了幾分冷清,又在裝睡!
還以為她不知道昨天夜裡他做了什麼,又過了幾分鐘,見他還不從地上起來,薛綺羅輕嗤,「倒是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又過了一小會,還是沒有人理她,薛綺羅心中犯著嘀咕,難不成她被自己一腳踹暈了?
不過這也沒有道理啊,剛才他還一直盯著自己呢。
這般想著,薛綺羅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剛觸及他的手臂,如同灼熱的火一般,她下意識的將手抬起頭。
「陸之堯,你醒醒。」薛綺羅慌了,她手忙腳亂的將他弄到床上,又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
她問他,換來的是無盡的安靜。
這麼一個大個,在加上現在昏迷不醒,薛綺羅根本弄不動他,本來想一走了之,但是該死的責任心讓她兩條腿如同灌了鉛一樣,怎麼也走不動。
本來今天準備陪著成蹊一塊去幼兒園看看,看來也沒有時間了。
這麼想著,她拿起來手機,給吳世初發了一條簡訊之後,又將手機放回了包裡。
他是陸總,南川數一數二的男人,如果被人瞧見她同他在一起,當年的事情肯定又要被重新翻出來。
她走了三年才回來,其實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如果又將輿論推到頂峰,那她還不如不回來。
「罷了,我就在這守著你吧。」薛綺羅想,她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他的,這輩子他才來討債的!
她打了電話,讓服務員送來了一些冰塊和毛巾,又拿了一些感冒發燒的小藥。
好在人家並沒有在這裡多待,薛綺羅輕車熟路的將冰塊放在他的額頭上,又拿了溫度計讓他含著。
去洗浴間又打了冷水將冰塊和毛巾泡在裡面,時間到了,她看了看溫度計,40度還在蹭蹭蹭的往上跳。
讓她嚇得趕緊將溫度計放下,看都不敢看。
「沒想到你這麼大個人,看上去挺健康,竟然這麼容易感冒。」如果昨天晚上不是和他在一起待著,薛綺羅還以為他是故意的。
她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昨天晚上如果不是陸之堯的話,現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怕是她。
雖然說兩個人之間有種種仇恨,但是在之前,他們兩個人已經扯平。
她拿著水盆中的涼毛巾,也不矯情,將他的衣服給脫了,又將全身幫他擦拭了一遍。
一遍過後,薛綺羅累的坐在那裡,瞧著他頭上的冰塊,又換了一些,剛將冰塊放上去,她的手便被他緊緊的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