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到一家咖啡廳坐下,薛綺羅輕抿了一口咖啡,「我現在回來了。」
所有的千言萬語,在真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卻都止在了嘴邊,她垂首,「我還沒有整理好,該如何面對你……」
「你和我還說這些客氣的話,薛綺羅,你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顧曼曼生氣極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薛綺羅,想要將她盯出來一個洞。
她只覺得頭皮發麻,眼中帶著無奈,又多了幾分歡喜,還好,她還是沒有變,「你還願意生我的氣,我就放心了。」
她眨了眨眼睛,瞧著顧曼曼,這一個表情,讓顧曼曼一下子紅了眼眶,眼淚差一點就落了下來。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有多麼的擔心你。」她說著,淚水再也收不住,瞬間流了下來。
如果在外面的人往裡面看,會發現一個女子正襟危坐,臉上帶著慌亂,手忙腳亂的為另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小美人擦著眼淚。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兩個人在搞蕾絲……
不過此刻兩個人都沒有在意這些,薛綺羅心裡也跟著難受了起來,「你別哭,你哭的我心疼。」
「我就是讓你心疼,讓你嚐嚐我這三年的滋味。」顧曼曼一雙眼睛瞧著她,充滿了控訴。
薛綺羅無意間想起來顧曼曼說的那句話,如果沒有該死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會愛上你!
她們兩個人的關係,止於愛情,無關乎親情,只是濃濃的友情。
她應該值得慶幸才是,在這個世界上,你得到了所有人都渴望的友情,又有那麼多人關心你,你還奢望什麼呢!
這般想著,突然她能夠理解吳世初的想法了。
也對,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點基礎就想要生存下來,還是要從最低層爬起,她已經經歷過一次,以前她是一個人。
現在她是兩個人,她不能夠讓羅成蹊跟著自己吃苦。
沒有哪個母親,不為自己的孩子考慮。
「對不起……」她能說的,除了這三個字,不知道該在說什麼了。
「你這三年來,過得怎麼樣?」顧曼曼搖了搖頭,只要能夠回來就好了,「還有,你是和吳世初一塊走的?」
她最關心的,便是這個問題。
薛綺羅點了點頭,攪動杯子中的咖啡,「我是和他一起走的,當時的我,沒有一個可以倚靠的人,你聽我說完……」
她怕顧曼曼生她的氣,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同她講了個清楚。
最後,又放了一個重磅訊息,「而且,我已經有孩子了。」
至於這個孩子是誰的,她沒有同她交代,也說的含糊不清。
而顧曼曼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她是一個神經粗條的人,其實從見到薛綺羅的第一眼之後,就不生氣了。
剛才也只是為了讓她著急罷了,她激動的站了起來,「我的乾女兒和乾兒子在哪裡,快點帶我去見她!」
薛綺羅無奈,撫了撫額,「是個女孩。」
「是女孩更好了,薛綺羅,沒想到你這幾年藏得夠深啊!」顧曼曼頓了頓,又瞧著她,神秘兮兮的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