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我不敢!」安娜說著,一巴掌打在了薛亦澤的臉上。
只聽見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薛亦澤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瞧著她,一臉的深情。
薛綺羅瞧著自己的弟弟被打,其實也心疼,但是她也知道,有時候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夠插手的。
又一陣拳打腳踢,可是打在薛亦澤的身上,卻疼在安娜的心裡,她看著他,心中一陣抽痛,直接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副小女人的姿態盡顯在薛亦澤的面前,他心疼的將她摟在懷中,「如果你氣消了,就和我一塊回家好不好。」
「誰和你是一家人!」安娜賭氣,將頭扭到一邊。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只要不離開我,什麼都好。」見她這個樣子,薛亦澤狠狠的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輕喃,「安娜,這幾天我才發現,沒有你的世界,我的人生一片昏暗。」
因為有之前薛綺羅做的思想工作,安娜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以前是我沒有意識到,我該死,人都是犯賤的動物,你越是對我好我就越不知道珍惜,等到頭來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就算是你不能夠原諒我,也讓我一直在你身邊守護著你,等到你的另一個真命天子來,好不好他輕輕的將她眼角的淚水擦乾,一臉的心疼。
安娜聽了他的話,哭的更加的兇猛,有人曾說過,如果一個男的不喜歡你,當你離開的時候,他會覺得全身放鬆,而不是說一堆情話來哄你開心。
「你為什麼要這樣……」她捶打著薛亦澤的胸口,後來說的話也漸漸的含糊不清。
她本來就有些醉意,到了後來,在薛亦澤的懷裡睡著了。
薛亦澤看著她通紅的雙眼,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而一旁的陸之堯卻將她拖走,酒吧一昏一暗,讓人極不舒服。
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薛綺羅生氣的將他的手甩開,眼中帶著冷意,「你做什麼!」
「難不成你還想要看著他們兩個人在那裡打情罵俏。」陸之堯雙手抱胸,倚靠在一旁的牆上,卻將路給堵上。
薛綺羅現在覺得,他過來就是一個錯誤,心中著急,可是看著他堵著門口,只能夠試圖和他講道理,「如果他們兩個人打起來了呢
雖然說她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不會對一個女人動手,可捱打的是她的弟弟。
這事即便是薛亦澤做的不對,可是作為姐姐的薛綺羅也有一種不想他被責備的感覺。
事情的原因,最後還是因為自己。
「打是親罵是愛,你又不是沒有聽過,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就讓他們兩個人去解決,你不用管。」陸之堯想起來顧曼曼剛才在這裡,神色變得冷清了起來,「你今天怎麼在這裡
「我在哪裡用得著向你報備麼突然其來的冷意,讓薛綺羅有些不適應。她自然也不知道陸之堯心中在想著什麼。
「難不成你就這麼缺男人!」夜裡來酒吧的女人,大多都是寂寞難耐,陸之堯並不認為她今日過來,純屬是為了安娜,畢竟顧曼曼也在這裡!
剛才如果不是林琮禹瞧見顧曼曼,他順藤摸瓜,還不知道她在這裡。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薛綺羅懶得和他扯,決定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