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身旁的一個枕頭,薛綺羅就猛地朝著陸之堯砸去,「你還笑!」
枕頭很柔軟,根本打不疼。而陸之堯笑意逐漸加深,只是因為他感覺這樣打打鬧鬧的場面將二人的關係變得有些不一樣。
他也沒有避開,將枕頭接在手裡,眉眼間滿是溫柔,「那你真是冤枉我了。那剛剛說的那些,都不是我的用意。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
他的話讓薛綺羅沉思,而陸之堯就趁著她回想的時候,挑逗說:「要是真忘了,我不介意幫你重溫一遍——」
說著,他就湊到了薛綺羅的耳畔。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側臉上,讓她感覺到一陣**流遍全身。熟悉的感覺似乎替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誘人的紅。
「昨晚,是你自己要纏著我不放的……」他在她的耳邊輕輕說。
似乎,的確是她主動的。
想起來之後,薛綺羅恨不得找一個地洞讓自己鑽進去,再也不要出來。實在是太羞愧了。
她被下了藥,差點被那個噁心的王總得逞,是陸之堯救下了她。否則,恐怕現在躺在她身旁的,就是王總。不過——
「你知道我是被下了藥,還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跟王總那種人又有什麼區別想到這裡,她的憤怒依舊沒有完全消褪,星眸圓睜著,對他充滿了警戒。
「區別可大了。那個什麼王總,是費盡心機把你算計到床上的,而我……」他又湊到了她的耳垂下,輕言細語:「是英雄救美的人。主動送上來的尤物,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提到英雄救美,其實薛綺羅心裡還有幾分感動。但聽了他後面那句話,憤然再次漲紅了她精緻的臉蛋。
揚手就想甩他一個巴掌,卻反而被陸之堯緊緊桎梏住了手腕。
「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恩人的嗎
面對他的多次挑弄,薛綺羅實在忍受不了,因為她心裡也十分紛亂。不管是被下藥,還是王總的褻瀆,或者是跟陸之堯上了床,這每一件事情都發生得太突然,她有些難以接受。
她清楚吳世初對她的感情,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這樣一來,她要怎麼去面對吳世初?事情一旦傳了出去,又要讓吳世初怎麼做人?
她狠狠掙脫了他的束縛,也一把抓起了自己的衣物,「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對任何其他人開口!還有,轉過頭去,我要穿衣服。」
她要趕緊回家。吳世初一晚上沒有見到她,必然會擔心的。
「下了床就不認人,真冤啊。」說著,陸之堯還故作嘆了一口氣,以表示自己的惋惜。
薛綺羅沒有說話,只是給他丟去一記白眼,示意他好好說話。
穿好衣物,薛綺羅就直接出了房間。而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陸之堯漆黑的眼眸逐漸變得有些深邃。
他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某個電話,眼裡盡是狠色,與一片凌厲。
「今天之內,我要王氏集團在南川消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神情冰冷如一座神祇。
電話裡面的人略微愣怔片刻,回答道:「是!」
商界的人都清楚得很,惹到陸之堯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但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他不暢快到這種地步呢?
只有陸之堯知道。
薛綺羅如今是他珍愛的女人,他自己都不捨得那樣粗魯的對待她,就連昨晚,在無法自制的情況下也是溫柔待她的。
而那個王總,竟然給她下**藥,還妄想玷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