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去看的時候,就見到顧曼曼怪異的眼神。其實與其說是怪異,不如說成是曖昧的表情。
薛綺羅皺了皺娟秀的眉頭,滿頭霧水,「曼曼,你怎麼了?怎麼這樣奇怪的看著我
只見顧曼曼緩緩走進她,從柔順的黑髮,到白皙纖細的長腿都掃了一遍後,神情依舊沒有變化。最終,將視線鎖定在她的脖頸處。
那是一個略顯淤青的吻痕,就在她清晰可見,精緻的鎖骨上。微微張開的衣領,正好將它顯露出來。
「你覺得呢
她用一種曖昧不清的目光打量著她,而後,又猛地纏住了她的胳膊,把愣怔在原地的薛綺羅嚇得一驚,「你……想說什麼
「昨晚,你都跟吳先生幹了些什麼啊說著,她故意挑釁一般的把她的衣領微微揭開了一些,又指著吻痕的地方,眨了眨眼眸問:「這裡是個什麼情況
「什麼薛綺羅滿頭霧水。
「跟我還裝什麼蒜,快,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顧曼曼有意抬高了頭,望著她,想讓她說出實情。
但薛綺羅是真的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她昨晚一直跟陸之堯在一起,和吳世初扯上什麼關係了?再說,從昨晚進了那個房間之後,到今天早上,她一直就沒見到他的人影。
顧曼曼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像是裝出來的,拿出自己包裡的化妝鏡,就放到薛綺羅的面前,「你自己看你脖子上,是什麼
望著鏡子裡不深不淺,帶著淤青的吻痕,薛綺羅瞪大了眼眸,顯然有些震驚。
怎麼會這樣?是昨晚,陸之堯在她脖頸上留下的嗎?
為什麼他沒有告訴她,還好現在看到這個吻痕的,是顧曼曼,而不是吳世初。否則,她真的百口莫辯,無法解釋昨晚的事情。
因為,她並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現在總不能狡辯了吧,還不快跟我分享一下,昨晚你們倆……」顧曼曼雙手握拳,放在下頜處,作出一副浮想聯翩的模樣,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跟陸之堯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給第三個人。
薛綺羅把化妝鏡放在深褐色的書檯上,側過頭,故作無事的樣子去整理書檯上面略顯凌亂的書籍,而後輕描淡寫:「沒什麼。」
這種事情,不能解釋太多。越是解釋,越是難以圓說。
「吳先生,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顧曼曼突然開口,帶著驚喜的意味說。然後,又靠近薛綺羅,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還說沒有什麼,人家都帶著愛心早餐上門來了。」
聽到這幾句話,薛綺羅心裡陡然間一緊,如幼鹿在心間橫衝直撞一般,久久不能平靜。顧忌自己脖頸處明顯可見的吻痕,她不能立刻側過頭去見他。
皺了皺眉,利索的抬手將領上一顆紐扣緊緊扣住,又透過旁邊的化妝鏡,大致瞥了一眼,見到看不出吻痕,這才轉過頭,只是笑容有些僵硬。
「你怎麼來了
「昨晚我沒有找——」
兩人同時開口。
原本吳世初是想問昨晚她去了哪裡,但由於兩個人同時問出問題,他便停住了,想讓薛綺羅先問。
「你們聊,書店裡今天忙得很,我去做事了。」顧曼曼向來識相,不會做惹人討厭的電燈泡,說完,她就走到了書店的另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