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彷彿全世界都是她的,所有人在她面前都像螻蟻一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薛綺羅只淡淡瞥了她一眼,重又坐下,自顧自的喝咖啡,只當沒看見白茗玉這個人。
算算時間該去幼兒園接孩子了,一會就過去,只希望白茗玉趕緊走,別嚇著羅成蹊了。
受到這種忽視怎麼能忍,白茗玉面色一凜,把墨鏡往桌上一扔,好巧不巧的正好砸進咖啡杯裡。
滾燙的咖啡從杯子裡濺出來,雖說不多,可全都濺在薛綺羅修長的手指上,很快便出現紅印,火辣辣的。
她把手一縮,拿過一旁的紙巾輕擦了擦,聲音清冷,「如果你是來讓我生氣的,恭喜你,你已經做到了。」
她面色不悅,所有的不爽都明掛在臉上,毫不遮掩。
白茗玉也是微微一愣,沒想到這麼巧,可天生高傲的她就是不知道道歉倆字怎麼寫。
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薛綺羅跟前,居高臨下的斜睨她:「薛老闆,麻煩來杯藍山咖啡,不加糖,再來一份香蜂起司蛋糕,謝謝。」
她說罷,也不管薛綺羅那陰晴不定的臉,徑直朝店裡走去,面色得意而鄙夷,隨著走動那柔軟的波浪髮絲一起一伏,很是迷人。
薛綺羅看著咖啡杯裡冒出來的縷縷輕霧,心裡很是不爽,手上還在用力擦著手指。
最後她抿了抿薄唇,決定不和她多計較。
人生***不如意,一個小小的白茗玉,她也不放在心上。
很多事情,她已經看淡了。
站起起,將桌上收拾了一下,本來想要讓店裡師傅來,但是又怕她找事情,最後進店去給白茗玉沖泡咖啡。
白茗玉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煞有介事的打量了一會。
這裡環境倒好,既靠近市區,卻也很幽靜,平時沒事到這裡來喝杯咖啡的確是件愜意的事。
只是當她的目光掃向忙碌的薛綺羅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唇角微瞥。
低賤的女人,自然只配做一些低賤的事情,比如,為別人服務。
片刻後,薛綺羅已經衝好了咖啡,她面無表情的端上來,又拿了一點紙巾,全程一言不發。
她做完這些轉身便要走,而白茗玉卻又道:「薛老闆不陪我聊聊麼
薛綺羅蹙眉:「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咖啡已經端上了,蛋糕一會就好,我要去忙了。」
她說罷轉身,身後卻響起白茗玉又急又快的嘲諷:「還忙活什麼,你賺的這點錢給陸家塞牙縫都不夠。」
薛綺羅停了下來。
她雖未轉身,卻也聽出白茗玉的嘲諷,她就算心再大也容忍不了,面色隱隱有些不耐煩。
而她們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其他人,三三兩兩的轉過頭來看她們,疑惑不解。
就算不認識薛綺羅,那也是認識白茗玉的,而她們之間充滿了火藥味,很是濃烈。
就連旁邊幾個看書的傢伙也停了下來,最後也走了。
不過短短幾分鐘的空隙,偌大的咖啡廳便空蕩蕩了,只剩下薛綺羅和白茗玉兩個人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