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薛綺羅,他是勢在必得的,不過時間早晚罷了,最終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起身,離開病房。
顧曼曼不滿的瞪了吳世初一眼,陸之堯再怎麼說把薛綺羅救回來了,他一句謝謝的話都不說,居然還嗆聲。
而他呢,他做了什麼,甚至都沒看薛綺羅一眼,第一件事就是算賬。
吳世初冷眼瞧著她,一言不發。
「哼!」顧曼曼也跑了出去。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被吳世初給氣死。
走的近了,吳世初才看到薛綺羅身上的傷,微微驚訝,沒想到會這樣。
顧曼曼本來了解的就不多,說的也不清楚,現在親眼所見才知事情有多嚴重。
他一怔。
時間很快過去,吳世初趴在薛綺羅的床頭沉睡,卻一直抓著她的手,緊緊的抓著。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天空露出了青白色,一絲光亮隱隱透出,越來越盛。
薛綺羅的確很累,可是她身上全是傷,根本就睡不著,又做了一個很不安穩的夢,很悵然。
很快,她睜開眼睛。
身上的疼痛感似乎輕了些,可是眼皮卻很累,眼睛一陣陣疼痛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事情,薛綺羅這才想起自己還在醫院。
她想起身,才發現自己的手正被吳世初緊緊抓著,而他早已睡著。
「吳世初薛綺羅拍拍他的臉。
眉頭輕皺,吳世初的睡眠本來就很淺,睜開眼睛見是薛綺羅,神色逐漸清明。
「你終於醒了。」吳世初咧嘴,心裡的一顆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薛綺羅低頭,「抱歉,害你們擔心了。」
都怪她,一點警惕性都沒有,那麼容易就讓白茗玉得手了,如果不是陸之堯,她哪還能躺在這說話。
一想到陸之堯,薛綺羅朝左右看了看,一臉疑惑,「陸之堯呢,昨晚明明是他把我送來的,怎麼不見了。」
他的臉直接冷下來,挑眉,「你就這麼在意他
「不是。」薛綺羅連忙否認,「他救了我,我應該謝謝他,沒別的意思。」
「是嗎吳世初目光灼灼,「這句話到底是騙我,還是騙你自己。」
薛綺羅一怔,她面色青紅一片,也看不出現在的神色。
吳世初微微一笑,語氣卻很犀利,「綺羅,你別告訴我你忘了,當年你在陸之堯那裡受的屈辱,這些年因為他你受的委屈,難道你都忘了嗎?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想想成蹊,她有什麼錯
字字珠璣,細細密密的痛在心底蔓延開來,緊握著被子的手慢慢鬆開,渾身無力。
半晌,她輕聲道:「不用你提醒我,我沒忘。」
「是嗎吳世初依舊冷笑,「如果你真的記得,就應該和陸之堯保持距離,你明知道和他在一起不會有結果,就算強行走在一起,結局還是一樣的,薛綺羅,你到底能不能明白
他咬緊牙齒,恨不得替薛綺羅做主,和陸之堯斷的乾乾淨淨。
薛綺羅眼裡閃過一絲掙扎,「吳世初,是他把我救回來的,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我已經……」
「死了」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吳世初不耐煩的打斷,「恩情當然得報,但並不是原諒她,綺羅,陸之堯犯下的錯足夠他死好幾次的了,你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
好了傷疤忘了疼……
薛綺羅悽慘一笑,多麼貼切的形容,她的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