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顧曼曼卻剛好趕了過來,站在病房的門口,裡面的形勢自然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昨天她回去咖啡店,成蹊早就在那裡和林琮禹呆了許久了,在林琮禹的懷抱裡睡的安詳,靜靜等著她的到來。
於是她把成蹊帶回家,安撫了許久才讓成蹊相信,她媽媽沒事。
而她今天來也是為了來告訴薛綺羅成蹊的訊息。對於一個母親來講,最重要的莫過於就是孩子了。
可是一進門卻偏偏看到他們兩個人在對峙,顧曼曼不禁眉頭一蹙,走了進去。
「吳世初,薛綺羅有你這樣的丈夫可真是不幸,薛綺羅都傷成這樣,你卻還在這裡跟我過不去,嗯陸之堯語氣充滿了冷淡,不慌不忙的說到,卻觸碰到了吳世初最在乎的詞語。
丈夫?吳世初不禁暗暗苦笑,他這個丈夫只不過是個擋箭牌而已,薛綺羅的心裡從來都沒有他的影子。
不過無論怎樣,陸之堯必須離開。
吳世初表面上很是禮貌,但是語氣裡卻是滿滿的不耐煩,陸之堯在這裡多待一秒都會讓他感覺到不適。
「你們坐下吧。」薛綺羅看著兩個人爭執不休也很是為難,無奈之下也只好這樣說道。
「綺羅,事到如今你還是向著這個男人吳世初冷笑,拳頭的力道再次加重了幾分。
陸之堯不幹了,他猛地站起來,聲色俱厲,「你說話最好禮貌一下,現在薛綺羅身上有傷還住著院,我不想配合你的無理取鬧。」
這個女人,自始至終都是喜歡他的。他吳世初在這場比賽中註定會輸,輸的體無完膚。
心裡一股怒氣湧了上來,說的倒是人模人樣,只可惜做出的事情卻讓人不齒。
他以為救過薛綺羅一次就可以這樣了?他以為救過薛綺羅一次就有資格接近她?
陸之堯那樣的男人,不配。
「你……」吳世初被陸之堯的話激怒,已經暴起青筋的手腕高高揚起,另一隻手直接拽住了陸之堯的領帶,他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他,這個猖狂的傢伙。
卻不想陸之堯才不是省油的燈,就在吳世初衝過來的那一刻,他已經雙手握拳,差點在他腦袋上開了花。
「住手!你們夠了。」
薛綺羅音量提高,本就有些憔悴的臉顯的更加蒼白。
一語驚醒夢中人,吳世初在空中的手停頓了一下,還是放了下來。
「你們怎麼這樣啊,薛綺羅現在還住院,就在醫院裡這樣鬧。」顧曼曼跑到薛綺羅的旁邊,語氣裡透露出滿滿的擔心。
兩個男人也平靜了一些,雖然內心的怒火還是沒有完全的散去,但是為了薛綺羅,也都站在了一旁。
顧曼曼看看陸之堯,又看看吳世初,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們都出去,薛綺羅這邊我來照顧。」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
薛綺羅點了點頭以示同意,陸之堯和吳世初互相看了一眼也只好作罷,出了門。
「綺羅,成蹊那邊我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吧。」顧曼曼坐在薛綺羅的旁邊,很是心疼的看著她。
薛綺羅眼神有些飄散,對於吳世初所說的話也是一直在思考。自己真的對陸之堯還留有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