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冷。」陸之堯使勁抱了抱自己,自言自語的說到。
但是他看了看停在遠處的蘭博基尼,又捨不得回去。因為他覺得現在這個樣子,似乎可以裡小女人很近,很近。
「薛綺羅啊薛綺羅。」陸之堯摸著那扇門說到,「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接受我呢,就算是慢一點,就算是不情願。」
這麼想著想著,不知道是不是房間裡面暖和的原因還是其他的什麼,陸之堯竟然感覺不到冷了。
慢慢的,他也看到了遠處的天邊開始微微的變白,他知道,就快要天亮了。
「呼」陸之堯長舒一口氣,他看到客廳的燈終於熄滅,接著,他隱約聽到了拖鞋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他知道,小女人是去睡覺了。
終於,陸之堯站了起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這所房子,最後,又回到了自己的車子裡面。
回到車子的陸之堯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他的頭暈暈的,幾乎都要炸開。
他將暖風開到最大,又穿上自己的外套,但還是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燙的嚇人,「原來是發燒了。」陸之堯笑了笑,想到。
他沒有在意這件事情,而是又在門外呆了連個小時,直到八點鐘天空徹底亮了起來,賣早點的、上班的、人們開始從自己休息了一個晚上的小窩裡面爬出來,開始新一天的生活。
陸之堯搖搖晃晃的將車子開回家中,終於再也堅持不住,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面。
「少爺,少爺。」家裡的下人們看到陸之堯的臉色通紅,頓時感到不對勁,等到他倒在沙發上的時候過去一摸,「嗬,這頭都能攤雞蛋了。」一個人說到。
「那快去叫老爺。」另一個下人說到。
「還不快去叫醫生。」陸老爺子看到這個樣子的陸之堯很是擔心,真的不知道這一個晚上他能去哪裡,然後發燒成這樣回來了。
「是。」一個下人答應道,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
就在陸之堯昏昏沉沉在睡夢中、陸家上下忙成一團粥的時候,薛綺羅從睡夢中醒來了。
這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走到一個荒無人煙的沙漠裡面,四處都找不到水,馬上就要渴死了。後來,一個人上來救了自己,那個人將自己的水袋送給了自己,但是薛綺羅明明看到他的嘴唇也裂開了,甚至比自己還要嚴重。
那個人將水袋扔給自己就離開了,薛綺羅看不到他的臉。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她後來就看到了那個給自己水袋的人,渴死在了沙漠裡面。
薛綺羅踮起腳尖,終於看到了那個人——是陸之堯。
眼淚一下子就充滿了眼眶,薛綺羅大聲的哭著,但是沒有一個人來理會她,她哭啊哭啊,一下子就驚醒了,醒來之後一摸枕頭,果然溼了一大片。
「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薛綺羅想不明白。但是突然,她的眼睛看向一邊。成蹊呢?
「成蹊,成蹊?」薛綺羅心裡面很是著急,害怕成蹊又不見了。
她一邊大聲喊著,一邊想要下床穿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