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時候陸之堯已經醉了。就算是他知道了女人的心裡面還是有自己的,但是在女人親自說出口之前,他總是害怕出現一些意外,比如其他人都實用的定律到自己這裡突然不行了、比如薛綺羅真的是不喜歡自己,再比如薛綺羅會突然的離開。
他真的是太害怕了,之前的事情一幕幕在他的腦海裡面浮現,無數次驚醒的噩夢就像是一直沉睡在裡面的怪獸,隨時都會出來搞破壞,讓人害怕。
他的眼睛這個時候正在死死的盯著薛綺羅,好像是能夠定出一朵花兒來。但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薛綺羅呢?他不知道,看不清楚。
他在哪裡?或許陸之堯早就已經忘記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這一次,他允許自己喝的大醉。
大家越玩越興奮,聲音也越來越大,薛綺羅微笑著看著每一個人,突然有一種他們玩他們的,我玩我的的感覺。
薛綺羅將自己喜歡的菜轉到面前,細細的品著。
她將紅酒倒進了自己的杯子裡面,慢慢的搖晃著。
薛綺羅的眼神在每個人的身上來回流轉,唯獨跳過陸之堯。
她在心中想著,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
這一夜似乎每一個人都喝了很多的酒,就連兩個老爺子都東倒西歪,他們說今天高興,誰不讓他們喝酒就和誰急。
不對不對,還有顧曼曼兩個人,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孩子突然大哭,於是兩人就提前帶著孩子回家了。
除了薛綺羅。
自從上次離開這裡之後,她就不允許自己喝醉,不論是什麼樣的情況,都要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清醒的人最荒唐,沒錯,她現在就是最荒唐的那個一個。
吳世初還有點意識,他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想薛綺羅伸出手,「來,我扶你進屋睡覺去。」吳世初的話說的含糊不清。
「來,你先坐在這裡,一會再說其他的事情。」薛綺羅皺了皺眉頭,將吳世初按倒在自己剛才的椅子上,說到。
本來他就是強撐著一口氣才站起來的,現在被薛綺羅一按,哪裡還有什麼力氣,只能坐在了椅子上面,沒多久竟然打起了呼嚕。
薛綺羅看著一屋子的人不禁有些惆悵,這是要怎麼辦啊?
她先進屋將自己的臥床收拾好,把兩位老爺子扶在了上面,輕輕蓋好了被子。
然後將客房收拾好,逐一將其他的人放到了房間裡面。當然了,王父王母自然是一間;薛亦澤和安娜著兩個新婚小夫妻也是一間。
將成蹊的臥室收拾好,將成蹊放到了她的床上面。
終於,看著滿屋子的狼藉,薛綺羅突然鬆了一口氣,這個春節,就終於過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