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那個薛綺羅什麼都有!憑什麼我無論做什麼努力都沒用?啊!!」
安依依此時的樣子十分猙獰恐怖。
過了一會,安依依將家裡摔得七七八八的然後平靜了下來,看著自己不遠處的手機,心裡若有所思。
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陸之堯這個男人搞到手,她是那麼的努力和成蹊搞好關係,一來是因為她很喜歡成蹊,二來更想利用成蹊做藉口,多和陸之堯接近。
可是現在薛綺羅死活都不肯答應讓成蹊在來參加節目,那麼自己以後就在也沒有辦法和陸之堯見面,她不甘心就這樣和他之間斷了聯絡。安依依才不是那種甘願放棄的人。
所以她決定採取一些手段只見他撥通了陸之堯的手機號碼。
正在辦公室裡忙碌的陸之堯,身邊的手機突然想起,他一看上面顯示的是安依依,下意識的就不想接。
於是把手機丟到一旁,接著做自己的事情,可是安依依沒有放棄,電話一次又一次打來,電話鈴聲弄的陸之堯心煩意亂,心想這個女人在搞什麼鬼啊!我可沒有功夫陪她鬧騰。
「喂!我現在很忙,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陸之堯接過電話,立刻就說自己很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
因為她知道安依依這個人心思很多,但迫於自己答應過她,要聽她的話做一件事,可那是權宜之計,誰讓她的手裡有自己需要的錄音呢!所以陸之堯並不想過多的和她糾纏。
「陸總,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想特意叫你出來放鬆放鬆,就今晚我在酒吧等你。」安依依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但這畢竟是自己計劃中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可一想到剛才自己打了好幾遍電話,陸之堯都不肯接,安依依在自己的心中問自己,難道他就真的這麼討厭自己嗎?不,我一定要得到他,付出一切代價都可以。
「一定要晚上嗎?晚上我還想到醫院去陪成蹊和薛綺羅。」陸之堯淡淡的說,他並不想在安依依的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只想著怎樣可以把她打發走。
「陸總,你可是答應過人家的,不管人家有什麼要求,都會做,可是現在我只是想讓你來喝會酒,這個要求又不過分,我都覺得便宜你了呢!你都不願意。」
安依依立刻撒起嬌來,這可是她用來對付男人一貫的用法,並且沒有幾個男人可以躲得過去。
陸之堯在這邊聽得渾身發毛,這種女人他見得多了,可是安依依剛才說了這是自己對她承諾的要聽她的話,原本他以為這個女人最多就是要些錢而已,大不了給她就是了,可現在要自己去喝酒,她大概還有其他的目的吧!
「好,你定地方我去。」陸之堯爽快的答應了,他倒想看看這個安依依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掛過電話的安依依,冷冷的笑了一聲,心想大魚已經上鉤,現在就差自己的演技了。
到了下午安依依提前來到酒吧。她特意訂了一件不是很大的包房,在酒吧的包間中開始搗鼓起來。
先是把包間的燈光調到最亮,然後拿出了一個隱形攝像頭,放在了處於包間正中間的電視機上面,隱藏的十分隱蔽。
在桌子上拿著早以準備好的紅酒和杯子,安依依隨手拿起了一個高腳杯,然後從自己的包包包包中掏出了一瓶藥水,拿了一根棉籤沾了些藥水,之後一點一點的、均勻的塗抹在杯子的內部。
之後把杯子特意放在了紅酒的左邊,收拾好藥水個棉籤又都放回自己的包包裡面,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安依依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拿出自己的化妝品在屋內補妝。
轉眼間陸之堯忙完工作後,先是給薛綺羅打了電話,說是公司有事,他就不去醫院照顧成蹊了,為了防止薛綺羅擔心自己,簡單的打了個招呼,隨便問問成蹊今天有沒有好一些。
然後開車來到了安依依發來的簡訊上的酒吧,順著簡訊地址來到了酒吧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