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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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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童繼續說:「在這座畸形的房子裡,我也受夠了,我要不是可憐大松,我想我早就離開了。可我實在下不了這個決心,我離開我解脫了,可大松會怎么樣?他就我一個能說知心話的人,所以我忍下來,為了他我答應……生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

高母忽然覺得很累,她癱坐在沙發上無話可說,高大松跪爬到母親面前:「媽,我錯了,你打我罵我吧,我錯了……」

「我真的那么可怕嗎?真的讓你不敢接近嗎?」高母心痛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不是,不是,」高大松哭著說:「是我……我太想成功了,因為我自卑……我不是完整的男人,如果我連事業也沒有了,我活著還有什么奔頭……」

高母的淚水終於下來了,母子倆抱頭痛哭。

所有的事情都說開了,高母原諒了高大松的隱瞞不報,高大松和佟童的婚禮照常舉行,但要求佟童必須把孩子打掉,她不允許讓這個不知道姓什么的孩子出生,她不能為自己家族的將來埋下一個隱患,她賭不起,也不想賭。

面對高母的步步緊逼,高大松毫無辦法,他只能無條件地順從,佟童知道,這是她該離開的時候了。決定一旦做出,她瞬間覺得輕鬆了起來,拒絕了高母那張200萬的支票,她拎著自己的箱子,義無反顧地走出了高家的大門。

漁母哭哭啼啼地把佟童接回了自己家,好歹是自家外甥女,這個心疼。餘小漁大怒,譴責佟童為什么不要那二百萬,青春沒了,青春費總得要點。她怒氣衝衝地找到高母,開口五百萬,但她哪是高母的對手,商海浮沉,早就練就了高母的銅皮鐵骨,但還是給了三百五十萬,外加高大松前段時間為佟童買的房子。餘小漁樂顛顛地拿著自己的戰利品,像個凱旋的將軍一樣把東西交給了佟童。但佟童鐵了心了,說不要就不要,她找到高大松,把那些東西又還了回去。

佟童的遭遇並沒嚇退餘小漁,相反從她身上散發的母愛嚴重地刺激著她,迫使她的雌性激素也不斷升高。餘小漁覺得自己和鄭天樂應該有一個結果,這一步如果對方不邁,就只有自己出招了。

餘小漁穿著睡衣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看著睡在沙發上的鄭天樂。鄭天樂睜開眼睛,就看見餘小漁一臉嫵媚地撫摸著他的臉,剛要起身,卻被餘小漁一把抱住。鄭天樂愣了愣,也不由自主地抱緊她。孤男寡女,乾柴烈火,激情在這一刻爆發了。

雖然與鄭天樂天天膩在一起,可這個讓她掏心掏肺愛上的男人卻從來沒提過女人最想要的結果。急性的餘小漁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了,她絞盡腦汁想到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試探鄭天樂的辦法。那就是讓趙優菇替自己開口。餘小漁拿了兩盒「安胎口服液」滿房間轉悠,不知該放哪裡?門鈴響起,她著急地將一盒塞在沙發靠墊後面,還故意把它往外拉了拉,讓口服液半露半藏。用靠墊擋住。

開啟門,趙優茹微笑著看著她。

「阿姨,快進來,叔叔呢?」

「在家裡閉門作曲呢,這個時候他就跟神經病差不多,不用理他。」趙優茹走進門,來到沙發邊坐下。

「今天週末,本來是想約您和叔叔一起過來吃個飯,可是特別不巧,剛才天樂來電話,說教授有個座談會,他走不開。」餘小漁不好意思地說。

趙優茹笑了:「沒事,讓男人們都去忙吧,我們倆吃。」

「好,您先坐會兒,我收拾一下就來。」說著,餘小漁走進了廚房,偷偷地趴在門邊看著沙發上的趙優茹。

趙優茹隨手拿起一本雜誌,往後靠著翻看起來,突然感覺背部有東西硌著,翻開靠墊,發現是「安胎液」的盒子。拿起來看了看,若有所思,然後又將東西放回原處,起身進了廚房。

餘小漁在廚房裡假裝忙碌著,不時用眼光瞥一下趙優茹。

「這么多菜?都是你做的?」趙優茹看著擺滿廚櫃的菜。

「不全是,有些是我叫的外賣。」餘小漁繼續忙乎著。

「隨便弄點就行了,又不是外人。」

「本來我想自己做的,可是……最近不太想進廚房,一聞油煙味就頭暈,可能是上班太累了吧。」餘小漁說著,還假裝捂了一下腦袋。

「累了就歇歇,你去坐著,我來弄。」趙優茹趕緊扶著她,

「不用,我沒事。」

「阿姨讓你坐著你就去坐著,聽話。」

餘小漁爭執不過,只好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出廚房,偷偷做了個鬼臉。

「你和天樂同歲,都快31了,放在以前早就是晚婚中的晚婚了。」趙優茹端著碗,看著大肆咀嚼的餘小漁。

「現在也算,我同學的孩子都上幼兒園了。」餘小漁自嘲地說。

「是啊,有個小孩多好。」趙優茹似笑非笑地說。

餘小漁趕緊低下頭,有些心虛,這反倒讓趙優茹更加堅信了餘小漁營造的懷孕之事。

風和日麗的日子,鬱鬱蔥蔥滿眼綠色。鄭天樂拉著餘小漁進了露天茶座。趙優茹已經找了位子等著他們。

幾個人落座,趙優茹喝了一口面前的飲料:「天樂,小漁,今天找你們來是想商量一下結婚的事。天樂,你現在也回學院了,小漁的事業也步入正軌,下一步就該考慮一下人生大事了,你們說是不是?」

餘小漁低著頭不說話,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讓趙優茹以為她懷孕,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鄭天樂看了一眼有些害羞的餘小漁,說道:「媽,這事您就別操心了,我們自己會看著辦的。」

趙優茹樂了:「天下哪有媽不操心兒子婚事的?我看了看日子,覺得下個月8號就不錯,黃曆上寫著宜婚嫁,宜祈福。」

「下個月?這么急?」餘小漁有也有些意外。

「好事趁早。對了,小漁,你看看什么時間合適,安排我拜見一下你的父母?」趙優茹問著。

「好啊!」餘小漁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鄭天樂,見他毫無表情地想著什么。她也就沒有再說什么。趙優茹也看著鄭天樂,關切地問:「天樂,你看我這么安排行嗎?你有什么想法?」

鄭天樂忽然煩躁起來:「我不想結婚,至少現在還沒有想過結婚這個問題。」

餘小漁吃驚地看著他,得意的心情完全被摧毀,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差點哭出來。

鄭天樂說完,轉過頭躲避著餘小漁的目光,或許,他也覺得這樣說不是很好。

「既然結婚是必經之路,晚不如早,何況……你們也不小了,是吧?天樂。」趙優茹耐心地勸說著自己的兒子。

「媽,可能這些年我一個人獨立慣了,不太習慣別人替我安排什么,有些事還是讓我自己來決定吧。」說完,鄭天樂站起來竟自顧自地走了,把自己的母親和女朋友晾在了當場。

愣了一會,餘小漁強裝歡笑地對趙優茹說:「阿姨,您別難過,天樂他不是衝著你的,他就是這么個狗脾氣,說翻臉就翻臉,一會兒就好了,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趙優茹疼愛地拉起餘小漁的手:「你真是善良的姑娘,這個時候還想著安慰我。其實……阿姨是怕你難過……」

餘小漁低著頭,淚水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阿姨,我騙了你……那天你在家裡看見的‘安胎口服液’不是我的,是我給表姐買的,我是故意讓你誤會,好催促天樂結婚……我覺得自己挺卑鄙的……像個小人……」

「什么卑鄙小人的,哪有那么嚴重啊。不管懷不懷孕,這婚都是要結的,阿姨早就把你當成自家人看了,沒有你這個媳婦我連兒子都沒有。」趙優茹一把抱住泣不成聲的餘小漁,絲毫沒把那件事放進心裡,或許,她能夠理解餘小漁的急迫心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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