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還不知道吧。昨天他就搬到西苑公寓住了,現在估計夢周公……我去,你幹什麼!老子在打遊戲,馬上就贏了!放開!」
「滾粗,西苑那裡要出人命了!」——
西苑,公寓。
夜色正蒼茫,室外花香氤氳,室內硝煙四起。
四目相對,轉瞬間心思透亮。
公寓那位管理員大媽的話還聒噪在耳邊:「放心放心,那是個長得極好又溫和有禮的同學。」
陽洛天心道一聲窩草,就這「溫和有禮」的小白臉濺了她一身泥!果然管理員由內而外散發的奸商文化,源遠流長讓人防不勝防。
不只陽洛天嫌棄樓上人,樓上高貴的某隻同樣俊眉微皺。對其完美的第一印象已隨著陽洛天嘴角細碎落下的麵包屑土崩瓦解。
那粗魯、野蠻、殺氣騰騰的蠻荒樣,著實讓人感嘆造物主之奇妙。
鋼琴家需要的一灣春水,而不是陽洛天這種泥巴瀑布。列衡宇眸子輕眯,思索著要怎麼樣才能以最低傷害將此人「請」出去呢?
「你要怎樣才肯搬出去。」
異口同聲,寒冰碰火山。
陽洛天抬手將額前碎髮向後一捋,露出光潔鋥亮的額頭,她動動脖子,敢情這小白臉還嫌棄自己?!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暴力更能完美地結局衝突了。」陽洛天兇狠地朝精美的旋轉樓梯走去,星光燦爛的眸子霎時冰火四濺。
樓上的列衡宇模樣俊地不像是凡人,渾身散發著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和冷淡。
他隨意簡單著著墨藍色襯衣,領口輕解兩顆銀色釦子,露出結實的胸膛。修長腿微交叉,雙手隨意搭在白欄上,髮色檀棕,一雙深藍如墨的眸子靜靜凝著陽洛天,將渾身火氣欲要大打出手的陽洛天視為無物。
於列衡宇,什麼人他都不放在心上。尤其是陽洛天這種粗陋俗氣的動物。
「小白臉,你還記得昨日清晨做的惡事嗎?」陽洛天面帶狠辣,她看不慣小白臉那一副冷地像冰塊的資本家模樣。
「太多,你說的是哪件?」列衡宇淡淡疏離,並不把離他越來越近的人放在眼裡。
好狂妄的語氣!
「……我擦,今兒我陽洛天要為民除害!」陽洛天捋起袖子,大吼一聲衝了上去。今日不矯正這萬惡資本家扭曲的價值觀,她就跟她老媽洛白雪姓!
戰火一觸即發。
「轟~」大門被外力強有力踹開,喬英宰飛也似衝進來,披荊斬棘閃電般地將陽洛天給扯回來。
「阿天,別衝動!衝動會毀容!」
樓上的列衡宇,輕挑俊眉,興致缺缺。
……
一個時辰後。銀色沙發,從左到右:列衡宇、莫風、喬英宰、陽洛天。
陽洛天在反剪著雙手,數次暴走被阻的情況下,終於將善良帥氣的男孩子在萬惡資本主義壓迫下的渾身泥水的痛苦經歷細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