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樂譜對我有重要意義,它是我逝去母親的遺物。」列衡宇湊近,柔聲道,「謝謝。」
他的聲音風鈴似向響在耳畔。
當夜,陽洛天輾轉難眠。
腦海裡反反覆覆播放著來到聖華的所有記憶,初見時候的藍色跑車,人海中驚鴻一瞥的側臉,同一屋簷下的大動干戈,運動場上的白色襯衫,夜半飄搖入夢的小夜曲,唇齒觸碰的一瞬間詫異,那雙美而深沉的眼眸,星光燦爛下如夢似幻的背影……
陽洛天干瞪著眼睛,呆愣愣盯著天花板。
或許自己真的生病了,得了有些嚴重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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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水龍頭往外冒水。
陽洛天掬起一捧涼水就往臉上拍,呼嚕幾下,臉上冰涼又刺激,舒服地陽洛天直眯著眼睛。
「阿天~快點,球賽要開始了。」喬英宰模模糊糊的聲音從廁所外傳來,陽洛天捲起袖子揩了揩眼睛,高聲回了句:「行,馬上過來。」
語罷,掄起白袖子繼續擦臉,水漬幾乎沾溼了半隻袖子。今晚蒼穹樂隊為慶祝列衡宇拿個世界級冠軍,宋薈喬特地包了個豪華包廂,眾人聚在一起。列衡宇素來不喜歡這樣吵鬧的活動,喬英宰和莫風好說歹說費了幾番喉舌,終於將這尊大佛請了過來。
「想不到,小天天你命還挺大的。」幽幽鬼魅的嗓音飄了過來,空氣中傳來細細幽香。陽洛天抖抖肩膀,扭頭就看到那位紅衣冷豔的宋美人。
「喲~宋浩瀚,你是不是走錯廁所了?」陽洛天挑眉,戲謔道,「女廁所在隔壁,你憑空冒出來對我們這些爺們有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