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十個保鏢都比不過她一個人。你休想把她從總統身邊拐走!」
「她本來就是我的人,你能留多久。」
「現在她是我隨身安保,不可能待在你這裡。」
「當了幾年總統,你的人品倒是越來越接近地面了。」
「那也比你這奸商強,除了壓榨普通民眾,還會什麼?」
陽洛天打了個哈欠,一邊端著碗往嘴裡送粥,一邊看兩個大男人打嘴仗。
一國總統和大財團總裁之間的較量,你一言、我一語,罵人重複不帶髒字,偏偏舉止得體優雅端莊。兩個俊美男人面對面,針鋒相對,如果忽略奇葩的對話,像是在開莊嚴肅穆的國際會議。
陽洛天興致勃勃觀摩著,恨不得手上拿了架攝像機,將這百年一遇的華山論劍現場給拍攝下來,隨隨便便播放出來都有億萬點選率。
雪獒倒不理會這陣仗,銅鈴大的狗眼盯著飯盆裡縮水一半的早飯,孤零零隻有幾片肥肉,嗷嗚嗷嗚朝著陽洛天叫喚兩聲,悠哉哉看戲的某人根本不理會愛犬。
吃飽喝足,兩個男人也終於吵完架。誰也沒有佔據優勢,反倒是看客陽洛天樂呵呵咧嘴笑個不停。
恍惚就是一個夢,昨天還距離千里,今天就歡聚一堂。
陽洛天扯了張紙斤,擦擦嘴,揚起嗓子說:「好了,今兒華山論劍到此結束。該工作的工作,該休息的休息。」
靜了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