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轉路的加我一個。
路轉粉的在這裡!浩洋大哥快說要砍誰!
粉終於能刷這句話了:把全世界的江河湖海都獻給你。
樓上,別光江河湖海,把露也獻給他唄?
彆著急,露早晚都是他的。之前是江,現在是露,他海納百川,呵呵。
待記者會結束,一行人回到訓練中心時,許浩洋是明顯感到了周圍的注目禮。張磊更是乾脆跑到他旁邊,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背。
「洋哥!」張磊連稱呼都改了,「我以後就叫你洋哥!」
「別鬧。」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子君也跟著讚歎,「要我說那些人就是欠的,現在真是亂七八糟的誰都能說話了,他們就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權利了一樣。」
「你這回是直接把韓露姐的風頭給搶了!大家都等著聽韓露姐怎麼懟他們呢,你你你你你這突然開炮……」張磊接著誇。
「挺好的。」韓露在旁邊也說了一句,「下次記者會都你上。」
「記者也不是都這樣,」許浩洋說,「好的記者也挺多的,就是……」
「就是辭職了。」張磊搖頭。
他們指的是當地一個電視臺的記者,戴個眼鏡留個平頭,爽朗的自來熟,和所有人都聊得開。然而,就在三年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辭職,之後無論是電視還是自媒體,都再也沒有看到過這個記者的名字。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似乎也隱約能夠猜到一些。
「這個不錯。」子君接著剛才韓露的話說,「以後劉教練負責嘲諷,浩洋負責面無表情地懟人。」
「那韓露姐呢?」張磊問。
「我就坐著。」韓露說。
「那以後記者有問題問韓露姐,浩洋就當她翻譯!」張磊說,「來來,我們先試驗一下。我是記者哈……」他抓抓頭,「請問韓露選手,您是怎麼看待和您同隊的張磊選手的呢?」
「……」
「好的,我們請許浩洋選手來翻譯一下。」
「張磊是誰。」許浩洋說。
「哇哦……這個翻譯的答案非常的有衝擊力……非常的打擊人,不瞞大家說我的心臟都要破碎了。那麼,即使這樣,我們還是要問韓露選手……這個答案是不是您想說的呢?」
「對。」韓露點頭。
張磊不可思議地誇張地張大了眼睛,做了一個抹脖子自殺的動作。
「我發現哈……」張磊的記者戲演完之後,上去不由分說地勾著許浩洋的脖子,「浩洋洋你挺厲害的啊,你啥時候領悟了韓露姐的精髓的?你啥時候就特別自然而然地跟韓露姐站到一邊去了?啊?我就說你暗戀韓露姐呢!」他回頭特別無辜地看著韓露,手指指著許浩洋。「韓露姐,這人暗戀你,你得當心他對你動手動腳。」
「……」
「我跟你說,」張磊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這雙人滑雖然說摸來摸去的吧,但這都有度的!不能瞎摸!我告訴你哈我覺得以後你們訓練我就得看著,以免這流氓欺負你不懂借職權之便……我得守護韓露姐。」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韓露退了兩步,努力離張磊遠一點。「子君是怎麼忍得了你的。」
「子君?」張磊眨眼,「她忍我幹啥?她從來沒忍過我,她她她她她動不動就打我連踢帶踹的……」
「他們不是。」許浩洋對韓露解釋,「沒在一起。」
「……不是啊?」
「是啥?」張磊又問一句,「搞物件哈?」
「……」
韓露頓時覺得自己問了個特別蠢的問題。她甚至覺得,就這一瞬間,自己顯得都有點兒,呃,角色崩壞。
果然,張磊沒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我靠我靠我靠,等會兒,我整理一下。」他說,「韓露姐你不是吧?你是不以為所有玩雙人滑的都得搞物件才能滑?我勒個去……那這敢情是你先暗戀我們浩洋洋……要不說你們之前大晚上的還擱這訓練卿卿我我的……」
以前並沒有什麼人敢和韓露開這種玩笑,所以她也一時之間就有點跟不上這個玩笑的邏輯。
「不是訓練。」她解釋,「是單對單。」
「單對單?」張磊不可思議地重複一遍。
「就是……」韓露回憶了一下,「你們上次表演,泰坦尼克的時候決定的。」
「敢情你們沒看我們的泰坦尼克嗎!這是新改編的!加入了好多新動作和臺詞呢!你們真是你們真是……」張磊搖著頭,「人心可畏,沒有朋友做了…………那你們單對單誰贏了?」
「他。」韓露說。
「……我。」許浩洋點頭。
「之前約定好了,他贏了就聽他的。」
「所以大獎賽的曲目交給了我選。」許浩洋有些大義凜然地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