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手機忽然收到一條微信,他開啟看了一眼,瞬間消失不見了。
應曉月站著沒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眼睛狐疑地看著房間四周。
「門主,那人應該走吧?」南九小聲問了一句。
「走沒走也跟你沒關係,快點去破解陣法,明天要是再沒結果,我直斃了你。」應曉月冷冷的說道。
南九嚇得渾身一顫,小心翼翼把那些資料帶走了,心裡想著要催一催那些所謂的陣法專家和地理專家了。
「嘖嘖嘖,應副門主,你好像招惹了一個煞星啊。」房間裡響起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中不無嗔怪與嘲弄。
應曉月聽到這聲音,臉色頓時拉了下來:「蘇夢荔,你既然早就來了,剛才為什麼不出手?」
一把油紙傘忽然從門外飄了起來,半空中盤旋幾圈後,才停在了一個穿著青紅色長裙的年輕女子身上。
「那人凶神惡兒煞的,而且氣息強大,我可不敢招惹。」長裙女子咯咯輕笑,「倒是秦棄疾居然也沒出手,這倒是稀奇了,你不是一個狂熱的好戰分子嘛。」
話音落下時,一個身材壯碩的青年男子提著昏厥了的多大師走了進來。
青年男子朗聲說道:「我是好戰,但是從來不打必輸的戰鬥。那小子一腳就能把多明光踹暈,實力深不可測,我可不想自找苦吃。」
「說白了不就是欺軟怕硬嘛。」長裙女子捂嘴輕笑,臉上滿是戲謔的神情。
青年男子一點也不介意,擺了擺手道:「隨你怎麼說,激將法對我無用。」
「剛才的情形你們也看到了,夏天的實力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應曉月皺著眉峰,不無憂慮的問道:「難道你們聯手也打不過他?」「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不過嘛……」長裙女子笑著止了話頭,斜眼看了應曉月一眼:「應副門主為什麼一定要對付剛才那個小哥哥呢。他長相雖然一般,但是魅力卻不同凡響
呢。」
應曉月白了長裙女子,沒好氣的說道:「少特麼的亂髮情,夏天對女人的眼光高得很,我都入不了他的眼,更別說你了。」
「應副門主,你這話我聽著怎麼有點酸呢。」長裙女子眼底閃過一絲不快,嘴上卻笑著調侃道:「我也只是隨口一說,我的眼光也很高,他可不是我的菜。」
「最好別做無謂的事情。」應曉月鄭重的警告道:「我們這次行動,是以擊殺陰後,獲取陰醫門至高傳承為主,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能妨礙這個目的。」
青年男子有些不解:「那你何苦招惹那個煞星呢?」
「不是招惹,而是試探。」應曉月冷冷的說道:「夏天雖然厲害,但是陰後卻是恐怖。夏天實力越強大,事前對我們就越有利,但是事後卻可能會是我們發展的阻礙。」
「明白了。」長裙女子笑呵呵的說道:「事前聯合,各取所需。事後翻臉,一併清除。對吧?」
「就我們幾個人,好像辦不到吧。」青年男子倒是更實際一點,考慮了幾秒鐘,還是搖了搖頭。
應曉月神情嚴肅,淡淡的說道:「光我們幾個肯定不行,必須把剩下的五個人也一起叫過來,這樣才有勝機。」
「那就有點困難嘍。」長裙女子搖頭不已,嘆氣道:「雖然我們號稱什麼南天八衛,但是那幾個都成家立業了,可沒心思再跟我們這些人一起玩耍了。」
「那就做兩手準備。」應曉月思考了一會兒,認真的說道:「多大師還有秦先生去召集人手,蘇小姐你去想辦法把夏天的那幾個女人綁過來。到時候,不怕夏天不屈服。」
長裙女子不置可否的說道:「希望應副門主的辦法能行得通吧。」
「不然,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青年男子介面道。
應曉月淡淡的說道:「有什麼後果我來承擔,就算是門主責怪,也怪不到你們頭上。」
「那就這麼辦了。」長裙女子手中的油紙傘又轉了起來,接著飄到了門外,人影也隨之消失。
……另一邊,夏天孤身來到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