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邊上的吉祥會小弟語氣硬梆梆地回道:「我們老闆在沐浴更衣,馬上就到。」
「我更他媽的壽衣!」中年胖男子破口大罵道:「他算什麼東西,再不出來,老子直接帶人蕩平了你們這個破會。」
幾人中唯一的美豔女人笑著說道:「這個新人架子不小嘛,聽說半年前才從井裡出來,看來還是沒怎麼受到教育啊。」
「確實架子不小。」邊上一個穿著白西服的青年男子笑著說道:「把我們城南三大會的代表晾在這裡半個多小時了,你們老闆有沒有想到後果?」
「艹,不等了!」中年胖男子一把掀了桌子,抬腿就要往外走,只可惜剛走到門口,迎面就有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老闆說了他馬上就到,請幾位稍安勿躁。」門口站著的保鏢冷聲說道。
中年胖男子怒極反笑,冷聲說道:「敢對老子動火器,你們想好怎麼死了嗎?」
「怎麼死都是個死,方法其實無所謂。」光頭阿吉終於出現了,抬眼瞥了一眼拿槍的小弟,不滿地說道:「我不是說過要款待幾位客人嘛,怎麼還敢向客人掏槍相向,我平時是這麼教你們的嗎?」
「對不起,吉爺!」那個小弟把槍收了起來,一臉歉意地說道。
「跟我道什麼歉。」光頭阿吉一腳將這個小弟踹翻,衝那中年胖男人抬了抬下巴,說道:「你得向彬爺道歉,他原諒了你才算數。」
中年胖男子眼角微微抽搐,轉身回了座位,冷聲說道:「不用了,你也別陰陽怪氣的,直接開門見山吧,別浪費時間了。」
那個美豔的女人笑嘻嘻地說道:「不錯,阿吉,你花那麼大價錢,把我們三個人請到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我也很忙。」白西服男子押著雪茄,一臉不屑地說道。
光頭阿吉臉上泛起笑容,緩步走向主位,一屁股坐了下來,淡淡地說道:「如此鄭重地請三位過來,當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這個關係到你們三大會的前程和命運。希望你們接下來能好好地聽我的話,並照我說得去做,否則的話,後果絕對是你們不想承受的。」
「嚯,好大的口氣。」白西服男子臉上泛起絲絲嘲諷之色,「你以為你是誰,半年間才混起來的小頭目而已,有資格對我們三大會指手劃腳嗎?」
中年胖男子同樣滿臉鄙夷,笑著說道:「沒用的阿吉,你是不是有些太過得意忘形了,才剛剛在幾條街開了酒吧和夜店,就覺得自己是什麼大佬了,敢對我們發號施令?」
那個美豔的女人也覺得阿吉有些過於自以為是了:「少說這些虛的,直接說什麼事吧。」
「事情也不復雜。」光頭阿吉並不理會這些人話裡話外的冷嘲熱諷,笑著說道:「我希望,你們三大會能加入我的吉祥會,當然我會給你們一筆錢,足夠你們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噗哧!」美豔女人首先繃不住了,接著捧腹大笑了起來:「阿吉,你還挺幽默的,講的笑話真不錯。」
光頭阿吉面無表情地說道:「這不是笑話,而是通告,月底我就會派人去接受。」
「嘭!」
中年胖男子再次拍案而起,指著光頭阿吉喝罵道:「你特麼的算什麼東西,居然還敢打我們長安會的主意,你當你是誰,任中恆,白小磊還是殺神夏天?」
「這三個都是人中豪傑,我只是沒有的阿吉,實在不配跟他們相提並論。」光頭阿吉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對提到的這三人不無恭敬之意,「但是,我的老大卻有超越這三人的資格。如今帝京的地上地下勢力幾乎都被夏天的人把控了,這實在不是什麼好現象,我老大有意打破這種壟斷,這第一步就是從收攏帝京的零散地下勢力開始。」
「志氣不小,居然想超越那個殺神。」白西服男子呵呵輕笑,「不知你們老大何許人也,配講這個大話嗎?」
光頭阿吉抬起左手,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半圓,又在中間點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老大就是他,你們覺得夠資格嗎?」
「是他?」美豔女人露出了驚駭的神情,「他不是死了嘛。」
「沒死,不過一直在深牢大獄之中。」光頭阿吉淡淡地說道:「二十年前我就是進去找他的,經過十多年的錘練,我已經有了他十分之一的功力,對付夏天可能不夠,但是在他老人家出來之前,做一些預備還是足夠了。」
「呵呵。」白西服男子不由得搖了搖頭,「你未免也太低估夏天還有他手下的那些人了,真以為白小磊那些人都是吃乾飯的,會察覺不到你們的這些小動作?到時候只怕一個謝曉峰,就夠你們吃一壺了。」
「我說了,我已經有我們老大十分之一的功力。」光頭阿吉一臉認真地說道:「只要不是直接對上夏天,我都有信心解決掉。」
中年胖男子冷笑道:「那你憑什麼認為你對不上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