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錦袍男子這下是動了真怒,一掀錦袍,抬手對著寧蕊蕊就是一掌。
掌風剛猛無疇,但是掌勢陰詭莫測。
寧蕊蕊倒不覺得有什麼厲害的,輕輕一閃就避開了。
下一秒,她立時心生警覺。
可惜已經有些遲了。
剛才錦袍男子那一掌,只是一個誘攻,逼她退避,而他本人卻已經預判到她閃避的方位,直接移到那裡以逸待勞。
「哼,你還太嫩了。」錦袍男子冷笑一聲,一記手刀便斬向寧蕊蕊的後腦。
「嘭!」
錦袍男子像是一條被車撞了的野狗,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在地上滾出去了幾十米,吃了滿嘴的泥。
「堂主?」
「堂主!你沒事吧。」
那些白衣弟子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起衝了過去,扶起了錦袍男子。
「敢對小長腿妹出手,你才是真的找死。」夏天有些不爽地說道。
錦袍男子卻是憤怒地推開了扶他的人,一臉憤怒與疑惑地看著夏天:「你是怎麼做到的?」
夏天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捱打了,還不知道怎麼挨的打,果然也是一個蠢貨。」「行事如此猖狂,功法如此詭異,你肯定不是正道中人!」錦袍男子立即給夏天定了一個性,直接喝斥道:「眾弟子聽令,列劍陣,將他們兩個邪道妖人圍起來,
稍有異動,格殺勿論。」
那些白衣人立時領命,倏地全部拔出鞘中寶劍,各佔有利方位,將夏天和寧蕊蕊圍在當中。
「呵呵,打不過就想群毆?」寧蕊蕊覺得有些可笑,「還找什麼邪道妖人的藉口,你要是乾脆點說了,還能看得起你一點點,這麼不要臉,真是開了眼界。」「現在就讓你們再開開眼界!」錦袍男子已經起了殺心,不管這兩人是什麼來頭,今天一定要殺了他們,否則的話,以後他還怎麼在江湖上混:「千山暮雪劍陣,
起!」
只見那些白衣弟子立時抖劍,踏著飛絮身法,瞬間聚攏了起來。
成百上千的劍影,交織成一片,晃得天地間盡是刺目白光,猶如千山暮雪。
夏天和寧蕊蕊兩人就像是兩片葉子,瞬間被崩臨的大雪所覆蓋,看不到半點生還的希望。
「哼,敢和雪山派做對,簡直死不足惜。」錦袍男子冷哼一聲,露出不屑之色,在他看來這兩個人已經死定了,絕無半點意外。千山暮雪劍陣,可是他們武宗堂的大殺器。他可以讓十幾個普通弟子的修長,經過層層疊加,最終累積成一股無比可怖的力量,即便是派中的大長老,甚至掌門
也不可輕攖劍陣之鋒。
這兩個邪道中人雖然有些本事,但想來也不過泛泛。剛才他自己也只是吃了輕敵的虧,現如今劍陣全開,必將他們斬得屍骨無……嗯?
想到這裡,錦袍男子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身體莫明生寒,如同突然墜入了冰窟之中。
他心裡一動,不由得抬了抬頭,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那層層疊疊的劍光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頭頂,眼看就要壓下來了。
「住手!給我停下!1」
錦袍男子張嘴發出了一聲驚喝,可惜已經遲了,很快驚喝被成了淒厲的慘叫。
「嘭!」
原地炸起一蓬雪霧,整座寺廟都轟然崩塌。
那些白衣弟子也發現不對,立時收劍,瞬間被劍陣反噬,悉數中劍倒地。
這時候,夏天已經摟著寧蕊蕊閃到寺廟外面去了。
「這劍陣威力倒確實挺大的。」寧蕊蕊看著一片狼藉的雪仙廟,喃喃地說道:「那些被操縱的無辜香客,不會有什麼事吧?」
夏天撇了撇嘴:「無辜嗎,也許吧。他們死不了,過一會就會清醒過來的。」
「沒想到雪山派是這個樣子,難怪當年爺爺會直接下山了。」寧蕊蕊略有些不屑地說道:「這種門派有什麼好呆的,那個什麼薛長老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時候,邊上響起另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用估計,他確實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