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恤、深咖色休閒褲,白襪子、黑色休閒鞋。據說穿白襪子的男人,內心大多驕傲悶騷。他留著寸頭,臉部線條很清晰,顴骨略高,因而輪廓顯得硬朗。但是五官又有幾分清秀。
好帥。
我下意識挺起腰,不再跟團爛泥似的佝僂在欄杆上,並且改用三根手指斯文地捏住高腳杯。
我知道他也在打量我。
據說我的長相還是挺有欺騙性的,屬於甜美那一卦。我的閨蜜就說我是「蘿莉身、御姐心」——雖然我長到23歲,還沒有真正談過戀愛。僅相親過一次,也是潦草失敗,不提也罷。
然後他微笑了,說:「你好。」
我說:「你好。」
他問:「怎麼沒去參加歡迎酒會?」
我握著酒杯的手在欄杆上晃了晃,說:「我覺得那種酒會會非常無聊。」
他笑了一下,說:「可惜我還抱著僥倖的心態,進去呆了10分鐘,然後就認輸出來了。」
我忍不住也笑了。這人,有點意思。
他的視線滑到我的酒杯上,失笑:「一個人喝酒?」
我晃了晃杯子:「青梅酒,十來度而已。」我們之間只隔了一道欄杆,2米不到的距離。我又說:「要來點嗎?」
他看我一眼。
他的眼睛真的很有魅力,很黑,有男人的深沉,似乎又有點男孩的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