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們帶來的探照燈很亮,在這個男人的眼中,除了探尋,還看到了某種堅定正直的東西。
有時候,你是會被某些人的某個眼神打動的。
我靜了一會兒,說:「你想讓我說真話。可是我說真話,你確定會相信嗎?」
他說:「會。」
答得太乾脆了,我下意識問道:「為什麼啊?」
他說:「因為我知道,你是個耿直的女人。」
不得不說,這一刻,我的心中真的暖了一下,有點感動。可轉念一想,我對他做過的最耿直的事,就是毫不猶豫地甩了他……
我摸了摸鼻子,說:「反正我說的這些話,你可以不用記錄在案。我們懷疑哪個人會對餐廳的孩子下手,還有對我朋友的孩子下手。是因為在案件現場,出現的那些鳥。」
沈時雁很意外:「鳥?」他稍微回憶了一下,說:「你是說那群黑色的、尾巴很尖的鳥?」
刑警就是不愧是刑警,觀察能力這麼細緻強悍。我點點頭,把我們發現的鳥群出現和案件發生的聯絡,講給他聽。只是沒提那艘船的事。至於解釋其中的邏輯,也很容易。
「那群鳥也攻擊了鄔遇,他身上有傷口。」我說,「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男人,訓練了那群鳥?」
「如果真的如你們所說,存在必然聯絡。那就有這個可能。」沈時雁沉思道,「不過鳥攻擊人?真的不可思議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我會再和鄔遇聊聊。」
我們一起轉身,望向鄔遇。他頭上的傷口已經簡單處理好了。臉上的血擦掉了一些,露出原本俊朗面目。我看著他這個樣子,突然感覺到心口莫名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