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時雁和一名刑警進來時,我臉上已經帶著高深莫測的笑。還沒等他們開口,我說:「喂,你剛才在跟我家魚打電話?」
沈時雁愣了一下,板起臉說:「譚皎女士,請坐好。開始詢問。」
我說:「哦,哦。」
詢問一如我所料,他們問得很細,但我問心無愧,答得也利落順暢。到快天明時,詢問結束。果不其然,沈時雁首先給我弄來張帆布椅,讓我小憩。等我小睡了幾個小時,又給我捎來一籠我最愛的小籠包。
這絕對是壯魚跟他說的。
我一邊吃,一邊衝他意味深長的笑。笑得他臉都紅了,說:「譚皎,有什麼事讓你那麼高興?」
我答:「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我的好朋友周漁了。想到她我就高興。」
聞言沈時雁的眉目倒變得柔和,說:「她還是個大學生吧,你們感情這麼好?」
我啃了口包子,答:「是啊。你知不知道,她在大學可受歡迎了,追她的人起碼有一打,最後落到誰手上還不知道呢。」
真佩服我自己,這等好話,原封不動奉還。
沈時雁看我一眼,沒說話。大概又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這種微微興奮的心情,一直維持到沈時雁送我到警局門口。我到處看了看,沒發現鄔遇。他們說他已經先走了。
可能他是累極了,身上還有傷。
再說,他也沒什麼理由必須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