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教授,明天我就來探望您和如瑛。」
掛了電話,就見小華兩人都笑看著我。一個說:「遇哥,如瑛是個女孩名吧?你一提起來就笑啊。」
我什麼時候提到如瑛就笑了?
另一個說:「遇哥剛才說在想的女人,不會就是她吧?」
我沒理他們,腦子裡還在想那艘船的事。突然間就聽到譚皎冷冷喊道:「服務員,打包、買單!」
我立刻抬頭,她連臉色都是前所未有的冷,目光定在空中某一處,沒往我這邊再看一眼。接過打包盒和零錢,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直看著她走遠,丟下手裡的烤串,低頭點了根菸,也不想和任何人說話,用力抽了幾口。小華他們卻在嘀咕:「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啊?美女是不是生氣走了?難道是吃醋?」
我盯著指間煙氣,心煩意亂。
第二天上午,店裡客人不多,陽光安靜。我正在修一臺車,有人拍我肩膀。
我半蹲在地上回頭,看到小華意味深長的笑臉:「遇哥,有人辦了800塊的超至尊洗車卡,超至尊哦!但是指定你洗車,你看……」
我說:「沒空。」
小華說:「昨天那位譚小姐也不行?」
我回頭,看到譚皎一個人站在店門口,揹著光,娉婷安靜。我的心彷彿被什麼敲了一下,手裡的扳手都沒丟,起身朝她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