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又平平緩緩地說:「其實以前,也沒太多想法,是你非要親了又說什麼在不在一起的。你別會錯意。」
我把手裡的抹布丟在地上,轉頭看著她。她卻似乎被驚了一下,整個人微微一縮。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太大了。
我沉默著,壓下那來回翻滾的情緒,說:「知道了,那件事不用再提。我今天下午去趟瀝縣,可能一兩天回來。那艘船的事,我們回頭再商量。」
她的黑眸定定的,又展露出最初在船上相遇時,那清冷獨立的氣質。她說:「我沒興趣再提。你去見那個教授和如瑛?昨天你聲音不小。」
我的心頭又微微刺痛了一下,答道:「教授之前對我有恩,他家裡出了事,我必須去一趟。還有一件事:當時她和母親,也跟我們在同一艘船上。」
譚皎的表情這才有些動容:「她們也在船上?教授的老婆女兒,為什麼之前沒聽你提過?」
我答:「之前有什麼必要提她們?」
她抬眸看著我。我們安靜對視了幾秒鐘。
她眼珠一轉,竟像是恢復了幾分靈動神彩,說:「哦……不過我也有件事要對你說。有關我們回到船上的事,我跟壯魚說了,她說……」譚皎說了一大堆平行時間線、蟲洞彎曲、神秘宇宙力量的存在。
其實這也跟我在心中的推測一致。所以看到我並不驚訝,她瞟我兩眼,說:「你也是這麼理解的?也是,你本來就是學霸,跟壯魚一樣。」語氣中竟有些許落寞。
可我看到她漸漸恢復生動的模樣,原本壓抑的心情,竟似乎也隨之變得輕鬆。那個衝動分別的夜晚,像是從未發生過。我們又開始漸漸像從前那樣說話。我竟為此感到慶幸,明白這就是我想要的。
我說:「我們應該就是在船上的那些天,遇到了那個神秘力量。」
她點頭:「我也這麼認為。可是我們要怎麼才能知道真相?」
我靜了一下,說:「也許能夠知道。譚皎,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能還會再次回到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