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還有個小會客廳,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大半,只見蘇皖攬著馮嫣的腰,倚在沙發上。而陳教授被人帶過來後,就站在那裡,雙手依然被綁在身後。只是那表情,憤怒極了。
蘇皖說:「我再問你一次,東西在哪裡。還想讓你們家的人活命嗎?」
陳教授臉色慘白:「我不知道。」話音剛落,旁邊的歹徒就狠狠揍了他一拳。陳教授狼狽極了,痛倒在地。歹徒還要繼續再打,馮嫣忽然開口:「他這半輩子都是嬌生慣養,我在網上看到個名字,他這種,叫媽寶男。家中閒事從來不管,怎麼會知道東西藏哪裡?如果知道,在你揍第一拳他就會說。」
蘇皖臉上也看不出喜怒,只親了馮嫣一口說「嗯」。
陳教授抬起頭,死死盯著馮嫣,可馮嫣就跟沒看到似的,目光始終透著空曠。
「賤人。」陳教授罵道,「你這個賤貨,我這些年哪裡對不住你了?你這麼害我全家?我媽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個害人精……」
馮嫣嘴角浮起一絲笑,說:「沒錯,你這輩子都沒有對不住我。他們是我放進來的,是我跟他們裡應外合,就是要害得你全家不得安生。」
陳教授又被帶走,關進房間裡。蘇皖似乎很滿意馮嫣剛才的表白,兩人又在沙發上廝磨一陣。我想,這蘇皖,東西還沒到手呢,真有點得意忘形了。
「把那個妹妹帶過來再問問。」蘇皖對同夥吩咐道。
「陳寶珠?」馮嫣笑了笑說,「她只怕你問不出什麼。她在家裡的地位,也就比我高一丁點。老太太早就不喜歡這個女兒了。怎麼會告訴她東西在哪兒?」
蘇皖卻說:「那也不一定,畢竟是親生的,又是個老實人。不逼一逼怎麼知道?」
馮嫣站起來說:「我先回房。」
蘇皖倒沒有阻止,只是抓起她的手又猛親一口。馮嫣低頭望著他,說:「你還不放了我女兒?她可是什麼都不知道。」
蘇皖往後一靠,懶洋洋地說:「放心,她是你女兒,我不會讓她有什麼事。不過呢,老傢伙和你老公把她看得都挺重的,她在我這兒還有用。」
馮嫣目光中有些閃動,最終只是點點頭,她走到房門口,又回身,說:「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這個家裡,是誰跟你們串通好,放你們進來的?」
蘇皖點了根菸,吐出大片煙霧,說:「你就想想,還有誰看這個家的人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