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動,慢悠悠地說:「這可是個很長的故事了,要聽嗎?」
壯魚:「老子就看不慣你這副明明忍不住想講還要賣關子的樣子。」
我噗嗤笑了。
我問她:「他帥嗎?」
壯魚答:「客觀的說,是個帥得任何女人都合不攏腿的男人。不過離我的審美還有偏差,你知道的,我喜歡聽話的小狼狗那種感覺。」
聽話的小狼狗……我心想,難道沈時雁是這種型別?
抬頭望著漆黑的天空,還有校園裡一盞盞的路燈,靜謐無比。我說:「魚啊,其實我遇到他時,不是這樣的。比現在帥多了,有男人味多了,八塊腹肌,拿個扳手,穿個背心臥槽你能想象那畫面嗎。但現在,唉……」
身後的鄔遇忽然開口:「皎皎,我能聽見。」
……
是在校園裡轉了三圈,也和壯魚說了三圈時,我的手機響了。
起初我沒太在意,拿起手機一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發信人:沈時雁。
「譚皎你好,以前你說過想要的寫作參考資料,我已經申請到了。方便時拿給你。祝好。」
我:「……」
用詞幹淨利落,絕不曖昧糾纏。
想起來這正是我相親後甩了沈時雁不久,沒想到他並不記仇,還記得我拜託過他的事。
我抬頭斜瞥一眼旁邊無所事事的壯魚。
時光,還真是如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