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堅定的力量,慢慢覆蓋我的心。我知道,我們比任何一次,都接近成功和真相了。接近命運的轉換舵。
後來沈時雁說:「那你先休息,我叫譚皎她們進來。」我點頭,他走到房門口,卻又停住,說:「有件不相關的事,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但確實對我非常重要。我和周曉漁到底……在整件事中,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是他第二次問我了。
我想起上一次他被謀殺前,譚皎對我嘮叨過的有關他們倆的事,還有壯魚看到屍體時的眼神。
我們都在時空中流離。我並不知道自己和譚皎,到底會去向何方。但我們都希望,他們兩個無論在我們身前身後,過去還是未來,都能好好的。
願他們不再遺忘彼此。因為這應該是我和譚皎,最後一次在時間線中倒退了。
我只說了一句話:「壯魚已經是你的人了。」
沈時雁幾乎是失魂落魄離開了。
過了好一陣子,他才和兩個女人一起回來,沉默站在她們身後,臉上已沒了那表情。壯魚還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什麼都沒察覺。譚皎走到我身邊,說:「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我說:「我媽和鄔妙呢?」
「剛打過電話給阿姨,說她們馬上到。」
我放下心來。而後我倆就聽到壯魚和沈時雁在對話。
「大雁同志,你的臉色怎麼有點難看?」
「……」
「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