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遇視角————
譚皎抬頭問我:「你說那個古怪的吊墜,和陳星見的昏迷不醒,到底有沒有關係?」
我答:「我是唯物主義者。」
譚皎盯我一會兒,噗嗤笑了:「都這樣了,你還唯物?」
我說:「它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你的猜測。另外無論有沒有關係,只有找到真相,才是確切答案。猜測反而會讓思路狹窄。」
譚皎立刻撇撇嘴:「你總是這樣理智嗎?我有沒有說過,你其實挺乏味的?」說這話時,她眼睛裡卻閃著亮光。
我說:「我乏不乏味,你都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一旁坐著的壯魚突然抬起頭:「喂,這裡還有一個活人。能不能不要秀恩愛了大珠?」
譚皎淡道:「有本事你也秀啊?」
壯魚頓時不吭聲了,冷冷笑了一聲。坐她身邊的沈時雁,埋頭沉默。
我已能夠坐起、下床,只是走不了。滑動滑鼠,繼續看茶几上的筆記型電腦。
這是從陳星見的行車記錄儀裡複製出來的影片。只有短短兩天的,之前的據說資料都會抹掉了。譚皎懷疑,這段過程之所以沒有被洗掉,是因為兩個變態想要記錄自己犯案的全過程。只不過目前看來,對我們尋找線索,依然沒什麼用處。
那是歷史上第一起陳檸朦案發前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