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自己冷靜下來,我給她的微博發私信:
皎……打出這個字,我一怔,然後慢慢地打出第二個字:
皎皎,你在哪裡?
沒有回覆,也沒有已讀的標記。
我煩躁地又抽了幾根菸,心中一動,給那個壯魚發私信:你好,我想問你點事。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微博顯示已讀,但是沒有回覆。
我又發到:有關皎皎的事。
這一次,壯魚幾乎是立刻回覆:你是誰?知道她的什麼訊息?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但我隱隱感到,這個壯魚是個很重要的人,一定知道什麼。我於是回覆到:能不能見面談,為了她。
她過了一陣子,才回復:好,為了譚皎。敢耍老子,老子弄死你。
我看到這行字,胸口卻如同重錘一下子錘過。譚皎,她叫譚皎。忽然間,夢中那些模糊的囈語,瞬間在我腦海裡變得清晰。她說:阿遇,我叫譚皎,言字旁的譚,寂月皎皎的皎。她說,我現在跟你還不熟,所以不能告訴你,我的筆名。
她說,阿遇,你死也不能忘記我。
在我反應過來之間,已經淚流滿面。那個模糊的,消失的女人,她到底在哪裡?我低下頭,看到壯魚發來個小區名字,那名字竟十分熟悉,我什麼時候聽聞過,什麼時候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