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裡,彷彿已等了天荒地老那麼久。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休閒褲,從背後看短髮齊整,他非常安靜的等待著。
他說過,我們說過,如果分開了,就在修車店等,不見不散。
他聽到動靜,慢慢轉過身,那麼慢那麼慢,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我伸手捂住臉,淚水從指縫流下來,我已什麼都看不清了。我聽著他走向我,我卻又笑了出來,抬頭擦乾眼淚看著他。
他眼中也是淚水,看著我,慢慢笑了。
「皎皎。」
「阿遇。」
「你來了。」他說。
我抽泣著說:「嗯,沒有太晚吧?我一醒就來了。」
他說:「沒有,一點也沒有。我也剛剛到。」
……
夜色四起,群星如夢。
時間於蒼穹深處彎折,
照亮地上每一顆沉淪的人心,
吞沒那段無人知曉的傳奇。
她是一輪寂月皎皎,
他是雲海沉默深涌。
烏雲遇皎月,
雲深月何求。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