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魚慢吞吞喝著水,而後說:「明天你和鄔遇一起行動,要注意安全吶。」
他說:「好。」
壯魚站起來說:「既然沒別的事,我就回去睡覺了。」他也站起來,可是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壯魚走到他面前,手扶上他的一邊肩膀,說:「來,親一下。這是你幫我們抓人的獎勵,我這個人,向來賞罰分明。」
沈時雁卻沒動。壯魚覺得他看起來有點怪怪的,整個人好像繃著股勁兒。她笑了笑,大部分時候,還是聽話的小狼狗嘛,朕心甚慰。她乾脆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而後在他耳邊低聲說:「怎麼不敢了,你昨天跟我約會時不是吻得很激烈投入嘛……」
話音未落,整個人居然騰空而起!沈時雁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旁邊是電視櫃,她嚇了一跳,人卻已被他圈在雙臂中,劈頭蓋臉吻下來。這個吻,這個擁抱,帶著前所未有的濃烈味道,男人的手指也開始在她的背上滑動,緊閉的雙眼和唇角,蘊藏著痛苦和快樂。壯魚的心就像被什麼驟然擊中,忽然間感到迷失,也感到某種強烈的將她的心整個淹沒的刺激和快樂。她的手,也開始在他的短髮間,他的t恤下摸索。兩人吻的都有些忘乎所以,沈時雁忽然停下,雙手捧著她的小臉,盯了幾秒鐘。
壯魚不滿:「為什麼停下來?繼續啊?」沈時雁笑了,壯魚一愣,陰暗光線裡,小狼狗的笑容如此開心,竟像個單純赤誠的少年。他一下子就脫掉了t恤,露出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男人的身體,成熟男人的身體。重新抱住了她。
壯魚的腦子裡脹脹的,身體也是。但這並不影響她在這樣的關頭,取捨思考。
她只問自己一個問題:想不想要。
……
沈時雁已抱起她,走向了床,嗓音啞得不行:「曉漁,我……」
壯魚打斷他:「你技術怎麼樣?」
在這種時候,沈時雁這樣的老實人,也不老實了,說:「試試就知道了……我可以學。」
壯魚笑了,到底心跳如擂,說:「喂,雖然我還是個可悲的處,但絕對不會影響我的技術……」
沈時雁的手一頓,說:「你還是個學生,我……」
壯魚只說:「我成年了。」見他分明劍拔弩張,卻還陷入了道德和慾望的爭鬥中。手臂上每一根青筋都緊繃著,身體卻壓著她根本一寸都不捨得放。壯魚忽然覺得他這個模樣,性感死了。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一邊胸口:「你剛才都親手反覆驗證過了,還猶豫什麼?放心,老子這輩子做事,從來不悔。」
(6)
壯魚坐在車裡,有點後悔。
誰說沈時雁是個老實人的,趁著昨晚被她收了,今天早上起來,還是那副老實木訥的樣子,跟她說她比較聰明機靈,大家都希望她在車中策應。而且大清早的,邊說還邊抱,然後低聲又求她再來一次。她當時正爽著呢,沒想太多就答應了。
結果現在,他們三個,全去案發地點守著了。就她坐在車裡,坐在漆黑夜色裡,百無聊賴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