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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底,言遠案終於了結。
壯魚坐在電腦桌前,卻破天荒無心打遊戲。她沉默地想了很久,只嚇得舍友們都感覺出這位老大身上必有大事發生。
末了,她拿起手機,走出寢室,打給譚皎。
「你和沈時雁,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草,那個女孩機靈得很,立馬笑了出來,說:「沒了沒了!」
掛了電話,壯魚心情舒暢,也對,這丫頭口味向來奇葩,喜歡上個修理工也不足為奇。手機在壯魚手裡掂了又掂,忽然握穩,翻到那位沈警官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
沈時雁:「喂,周小姐,什麼事?」
他是存了她的號碼,還是聽出了她的聲音?不管哪樣,都讓壯魚很滿意。
「哦,是這樣的,沈警官,你這起案件幫了我朋友譚皎,我想代表她請你吃個飯,表達感謝。」她平平淡淡的說。說完有點鄙夷自己,媽的像個俗套的老男人搭訕良家婦女。
沈時雁靜了一會兒。
壯魚如此敏感的人,他靜到她已後悔打這個電話。
「我請你。」沈時雁說,「是你們幫了我的忙。你還是學生,不能讓你破費。」他的聲音裡,有很隱約的笑意。
壯魚不知怎的,也笑了出來:「行。」
掛了電話,她走進宿舍,舍友們看到老大忽然一掃陰沉,滿面春風,二狗福至心靈:「我靠魚老大你笑得那麼騷,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
壯魚把手機往桌上一丟,坐著椅子轉了兩圈,淡淡笑著說:「快有了。」
她抬頭看向日曆,他們約的幾天後,8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