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晚似有些意外,清雋的眉抬了抬,然後是輕輕一笑,「原捕快,你認為這是笑話,本身就是天大的笑話。義正辭言地跟人說這些,卻不知原捕快羞不羞?」
他唇角含笑,言語卻如刀斧般峻烈地劈向阿原,全無顧忌。
阿原怔住。
李斐不解他們言語間的深意,但聽得二人言語間又如針尖麥芒般彼此對上,忙道:「便是朱繪飛之物,也得先一起帶回衙門再說。來人,先帶嫌犯和證物回縣衙吧!」
他一廂吩咐著,一廂卻已拉過景知晚,悄聲問道:「你那裡當真還有許多這畫軸?若沒有畫軸,冊子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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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斐、景知晚帶著朱家兄弟走開,阿原還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小鹿捅捅她的腰,低聲問道:「小姐,怎麼啦?」
「沒什麼。」阿原看向她,散漫的眼神慢慢匯聚出明朗笑意,「我只是想著,也許你猜對了。」
「嗯?」
「那位典史大人……嗯,看他那張臭臉,指不定真被我甩過。」阿原笑得頑劣,「雖有副好皮相,可病歪歪的,還好色,本姑娘見多識廣,當然看不上!」
景知晚分明見過她,且早已知曉她的身份,才能那樣出言嘲諷。
既然他不曾出現在阿原醒來後前來探病的那些情郎之列,小鹿很可能蒙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