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火候不到,那雞肉尚有些難夾,她使出拿劍的巧勁來,才撕下一條雞腿,盛了一碗湯先遞給李斐。
李斐忙讓與景知晚,笑道:「景典史是客,這一碗理當先奉與景典史。」
景知晚道了謝,待李斐、阿原都盛了,方低下頭來,啜了一口。
小鹿有些懼他,卻也格外盼他認可,很是殷殷地看向他,近乎諂媚地笑問:「典史大人,味道如何?」
景知晚眉目不動,又啜了一口,有些玩味地掃過李斐和阿原。
阿原忽有些不大妙的感覺,便隱隱想起記憶中小鹿似乎沒煮過飯菜。
只是她想到的似乎太晚了。
李斐已跟著喝了一大口,然後「哧」地全噴了出來。
小鹿忙問:「大人,這是……燙著了?」
阿原已有警覺,喝的時候便只敢小口地啜,然後迅速吐出,舌尖品了品餘味,瞪向小鹿,「你……湯裡放的是什麼?這麼鹹……不對,好像也很甜?」
咸和甜在那被稱作湯的腥油物質裡,融合成某種極致的重口,迥異於阿原記憶中的雞湯,已不是難吃二字所能形容。
阿原禁不住看向景知晚若無其事的眉眼,第一次打心眼裡佩服。
敢喝下這樣的湯,他絕對是真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