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晚彷彿低低一嘆,「不喝。過了亥初,我不再進食。」
「為什麼?」
「會發胖。」
「……」
小鹿摸著自己的圓臉,心中立時陷入天人交戰,片刻後人欲便將天理打得潰不成軍,煙消雲散。於是,她立時衝向美妙的雞湯。
此時景知晚已走到門口。從阿原的方向,恰能看到他窗外的身影。行動之際,那身姿宛若敷著層月華,又似籠著層清霜,不見半點菸火氣息,仿若方才洗手做湯的男子根本就是她的幻覺。
但他走不走,似乎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湯做好了。
盛完給李斐、阿原的兩碗後,鍋中剩湯大約還有一碗多,小鹿差點連骨頭都啃了,又往鍋底那點湯汁張望了無數遍,恨不能把大鍋取下,細細舔上一回。
題外話
少年時。
眠晚嗆得滿臉黑灰從灶下鑽出,「為何總要我去燒火?」
對面那位十指白皙,衣衫潔淨,冷眼睥睨:「因為其他人沒資格。」
頓了片刻,他又道:「你可以不用燒火,但不許再吃我做的飯菜!」
眠晚立刻蓬著頭鑽回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