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包了那塊碎片,向後看時,卻不曾看到景知晚,甚至連燈籠的淡淡光線都沒看到。
難道走岔道了?
阿原看了看愈發陰沉的天色,提起燈籠返身往下尋找。
走回一處拐角,她才見景知晚緩緩走了過來,忙迎了過去,急急說道:「丁曹不是意外摔傷!」
景知晚「哦」了一聲,繼續向前行走,卻走得很是緩慢。
阿原走到他跟前,才注意到他面色比平時還有白皙,甚至近乎慘白,連唇邊的顏色都已褪盡。她怔了怔,問道:「你不舒服?」
「沒有。」
景知晚答得很快。他的眸子很黯淡,卻依然睥睨著她,微微地嘲諷道:「丁曹被人下過藥,才會迷失神智,在山林間癲狂奔逃,直到摔斷腿、丟了性命。你不會是剛剛找到了什麼,湊到鼻前聞過才知道吧?」
阿原很想否認,但他偏說的宛如親眼所見,讓她著實無可反駁。她漲紅了臉,吃吃道:「你……你早就發現丁曹被下了藥?那怎麼不曾說起?」
景知晚緩緩從她旁邊走過,懶洋洋道:「你同樣精通藥理,我以為你是知道的。」
阿原惱道:「誰說我精通藥理……」
她說了一半,忽然住口。
從小鹿知曉的情況來看,原家小姐只對男人感興趣,肯定不曾研究過什麼醫術,什麼藥理。可她來到沁河這些日子,命案雖遇到的不多,但遇到投毒、傷人等案了,大多能分辨是中了何種毒,被何種器物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