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原只顧看向他身,掙扎說道:「小心殺手!」
景知晚回頭打量,問道:「殺手在哪裡?」
阿原定睛細看,哪裡還有那黑衣人的蹤影?
從景知晚出現的那一霎,他竟像平白出現般,又平白消失了。
如果不是附近留下的太過明顯的打鬥痕跡,阿原簡直要懷疑剛剛那場生死搏鬥才是中毒後的幻覺。
她喉嗓間吃力地滾動了下,說道:「可能……聽到你來,逃走了!不過……我蛇咬了!」
景知晚忙打量她被蓑衣和泥濘狼狽裹住的身體,「毒蛇?咬在哪裡?」
「左後肩。剛找到兩株被拔起的鳳仙,本該留作證物,不過……我吃掉了!」
「很好!」
景知晚說著,坐於地上將她扶到自己懷中,拉開蓑衣,再用力一扯,已將她後肩衣物扯開大半,露出已經黑腫的傷處。
阿原只覺後背一涼,雨水已肆無忌憚地打在肌膚上。
雨水很冷,被蛇咬的傷處卻很燙,完全覺不出疼痛來。
他的手指也很涼,觸在她肌膚上時,似有微微的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