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知晚輕笑,「都喝不得。」
「哦?」
「衙門裡的水,指不定有犯人的血。殺威棍抬得高,怎會沒有血腥氣?本就不是小賀王爺這等貴人該喝的。至於原捕快這裡的茶……」
景知晚微笑,將茶盞中的餘瀝倒盡,「你可知昨晚她被毒蛇咬傷的?她喝的茶裡有以毒攻毒之物,所以……小賀王爺,你當真沒覺得有哪裡不適嗎?」
慕北湮愕然,不由按向自己腹部。
景知晚徑自走到床榻前,為姜探把脈。
謝巖正站於床榻邊,不經意間與景知晚四目相對,兩人都不由地怔了下,然後各自飄開目光。
謝巖問:「景典史也懂醫術?」
景知晚道:「不算懂。只是病得久了,略知皮毛。」
「病了很久……」謝巖研判地望向他,「聽景典史口音,似乎不是京城人氏?」
景知晚忽抬頭看了他一眼,「我在鎮州長大。」
「鎮州!」謝巖吸了口氣,眸中有異樣的光亮一閃而過,卻很快岔開話題,「這女子的病情如何?」
景知晚沉思好一會兒,鬆開為姜探診脈的手,嘆道:「我只奇怪……她病成這樣,怎麼活到現在的?」
「……」謝巖一笑,「嗯,還是等言希來吧!」
慕北湮悄悄走到阿原跟前,問道:「你真被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