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兩世歡》小說信息

第二卷 帳中香 第41章 倚劍誰家少年郎(41)(第2頁,共2頁)

字體:

阿原顫悸了下,便覺身心俱已如春水般柔軟。

她踮起腳尖如藤蔓般糾纏著他,回應著他。

她似跌入了最適宜於她的溫暖湖泊,在其間徜徉嬉遊,沉溺酣醉,再不捨抽離。

迷離之際,她似又有了那日被慕北湮算計後的那種炙.熱和渴求。

原大小姐素來很忠於自己的***,原大小姐與心愛的景辭雖未成親但早該是老夫老妻。

所以她順從著自己的內心,伸手抽開景辭的衣帶,暖暖的纖長手指貼著他單薄的中衣。

景辭身軀一震,長長地吸著氣,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緋紅面龐。

這時,只聞門外傳來小鹿的叫聲:「小姐,小姐,我可找到你了!」

門扇被「啪」地一聲推開,二人相擁相親的模樣頓時一覽無餘,連阿原不老實伸出的手都落入小鹿眼底。

小鹿看著二人曖昧得不能再曖昧的姿勢,張了張嘴,然後才能嚷道:「小姐,你繼續,繼續!我在門外守著!守著!」

她一伸手,又「啪」地將門扇關上,然後身形一矮,果然盡職盡責地坐在門檻上守著了。

阿原愕然看著門縫中隱約看到的小鹿背影,一時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景辭垂頭瞧了一眼,默默按住她搭在腰間的手。

阿原不敢看他幽亮的眼,盯著他淡白的唇,乾笑道:「其實……嗯,其實這時機也不大對。好歹得讓你養好病,是不是?」

景辭不答,輕輕鬆開她,走到桌邊取過茶盞,將盞中涼透的茶水飲盡,然後又倒了一盞,再飲盡,繼續倒了一盞……

一氣喝了三盞茶,他不疾不徐地扣上衣帶,舉止間儼然已是素日的清貴淡然,從容不迫。

阿原也有些舌幹口燥,也不好和他搶茶喝,遂過去開啟門,踢了踢正慌忙背過臉的小鹿,問道:「玩到這時候,瘋哪裡去了?」

小鹿跳起身來,笑嘻嘻道:「也沒去哪裡。因張先生沒在家,我想著他是不是去找大夫了,所以又去附近兩個大夫家尋了尋,都沒找到人,再晃回去時,張先生已經在家了,便跟他說了很久的話。後來看著天快黑了,趕緊回來找小姐,找半天才聽衙役說你們住這裡來了。」

她負手將房間打量一番,見床榻間衾被尚算齊整,料得小姐今天不曾得手,便有些遺憾,嘆道:「早知道我便再晚個半小時回來,還可以跟張先生討教下說書的訣竅。」

阿原奇道:「你跟那說書先生在一起也很久了吧?都沒跟他討教怎樣說書?那你去幹嘛了?」

小鹿道:「他不是病著嘛,我就給他煎藥燒水了。他看在我當日送他的烏檀醒木份上,對我倒是和顏悅色,還說要收我做女弟子呢!不過張先生可真是盡職敬業,聽說我是京中來的,又是侍奉小姐的,各種打聽小姐的事蹟,說以後可以編進故事裡去。」

阿原撫額,「你不會什麼都說了吧?」

小鹿道:「為啥不說?這天底下有比小姐更傳奇的女子嗎?對了,張先生也蠻關心賀王府的案子呢,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問他,如果是說書的話,誰最可能是殺賀王的兇手……」

那廂阿原、景辭都不由皺眉。阿原道:「小鹿,你這個沒長腦子的,不會竹筒倒豆子全都給說了吧?這是驚動皇上的天大案子!一個不好,朝堂裡不知多少高官貴人會被連累,你居然跟一個說書的老頭談這個?」

小鹿怔了怔,撓頭道:「我倒沒想那許多。他一介平民而已,能告訴誰去?何況又應了我暫時不會把賀王的案子往故事裡編,所以我順口就都說了唄!」

景辭忽問:「他是不是問得很仔細?」

小鹿低頭想了想,點頭道:「好像蠻仔細,還問我左公子是不是已經回府了,又問起花月樓的情形,問薛照意被送到花月樓後是怎樣的言行舉止……」

景辭、阿原臉色便都不大好看了。

小鹿忙道:「他說了,他對這些其實沒興趣,只是想從旁觀者的態度推斷推斷,究竟誰最可能是兇手。」

景辭問:「那他最後是什麼推斷?」

小鹿道:「他說,既然左公子有了證人,薛照意又不可能拿得動陌刀,證明真兇還沒找到,需重新排查……」

阿原怒道:「這不是廢話嘛!」

景辭眸中卻已閃過疑惑,負手沉吟道:「他……在暗示薛照意不是兇手?」

小鹿回憶著當時的情形,說道:「好像是吧!他說的其實挺含糊……可他又不清楚賀王有哪些親信和家眷,自然只能含糊著。」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