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頌清扭頭問葉柒:「阿柒,你對葉家的生意知道多少?」
葉柒有些羞愧地扭著自己的衣袖:「往日我太過貪玩,家中生意我不想接觸…阿翁和我說的我也沒認真聽…」
這酒鋪之內,頓時鴉雀無聲。
木頌清扶著額,葉柒那便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意思了。
葉柒的頭低到了胸口,要是之前她多少在意一些家中的情況,也不至於到要用的時候,腦中一片空白。
木頌清打破了這愈發讓人不安的寂靜,試探地問道:「除你之外,還有相熟的人會知道嗎?」
「相熟的人……」葉柒皺眉想著,突然站了起來,椅子在地面上劃出一道聲響「我想起來了,阿翁與我說話時,花雕都在我的身邊!」
葉柒樂了,丟下一句:「你在此等我!我去問問!」
便風風火火、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木頌清看著她的背影,想了想仍有些不放心,對盧青說道:「我們還是一起回去吧!」
盧青怎會不懂他家公子的想法,葉柒小姐渾身上下都寫著「不靠譜」三個字,他推著木頌清出了酒鋪,徑直回了對門的葉宅。
花雕本在房內替葉柒收拾著雜物,葉柒嘭得一聲將門給撞了開來,嚇得花雕一不小心將手上的書掉了一地。
花雕見是葉柒,鬆了一口氣,柔柔地嗔怪了一句:「小姐,你嚇我一跳。」
花雕剛想彎下腰來撿書,被葉柒一把抓住了雙臂。
花雕愣了,結結巴巴道:「小、小姐!怎麼了?」
「花雕!你還記得阿翁先前與我說過什麼嗎?!」
姍姍來遲的木頌清和盧青一進門就聽見葉柒沒頭沒腦地問了花雕這麼一句,果不其然,花雕呆若木雞地回了一個單字:「啊?」
木頌清和盧青一副正如我所料的對視了一眼,木頌清嘆了口氣,示意盧青推他上前,輕輕拍了拍葉柒的手:「先把人放開,坐下來,我們慢慢說話。」
「哦!」葉柒乖巧地點了點頭,依言照做。
花雕被葉柒拉著,四人圍著圓桌坐了下來,木頌清溫聲將前因與她細細說一遍,隨後才問道:「花雕姑娘,老爺子與阿柒說葉家的生意經時,你是否有聽著。」
花雕點了點頭:「因主家隨時會有吩咐,因此他們說的每句話我們都得聽著,也能及時上前侍奉。」
木頌清笑了:「這敢情好,那花雕姑娘,還記得老爺子曾經說過些什麼嗎?」
花雕陷入了沉思,木頌清也不急著催她,見葉柒著急,伸出食指貼著自己的薄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葉柒立刻抿緊了唇不再妄圖打擾花雕回憶。
不一會兒,花雕回過神來,眨了眨眼睛:「我想起來了,老爺說過幾件事,一是叮囑小姐,葉家的生意之所以可以發展到今日這般,是因為葉家信奉一分價錢一分貨,絕不可為獲利而降質,二是不可苛待忠心耿耿的夥計,絕不可出現欠薪的情況,若是因店鋪運作出現問題,在問題解決前呢,本家每月會額外撥下錢來支付這些夥計工錢,也會有相應的補助來維持日常運作。」
「啊!」葉柒拍案而起「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