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間,戚雲璋這輪的時間已到,他將面前的三杯酒一飲而盡,哈哈笑道:「是我輸了!」
木頌清地端起酒杯,謙虛道:「若不是曾拜讀過戚當家的詩作,恐怕這輪輸的便是我了。」
到了此時,葉柒算是明白了,原來剛才木頌清唸的那句詩正是戚雲璋自己所寫,這雅令規則只規定了不能說自己寫的詩,可從未規定不能說對手的。
木頌清取了這麼個巧,同時也給了戚雲璋一個臺階下。
輸在自己寫的詩上並不丟臉。
這場因酒而起的雅令在眾才子們頗為興奮的叫好聲中告一段落,人群漸漸散開,小二們也有秩序地負責疏散,對於一些還留著想看熱鬧的人進行了核實,若是對方還沒有獲得齊水閣的入門資格,便有禮有節將人請走。
葉柒剛要上前去找木頌清,被小二攔了下來。
「這位小姐,入齊水閣需通過驗證拿到腰牌才可入內,還望您可以按規矩來。」
葉柒炸了眨眼,指了指不遠處的木頌清道:「可是,我是同他一起的。」
說著她衝著木頌清叫了一聲:「木大哥!」
木頌清聽到了動靜,一轉頭便看到被小二攔著葉柒,戚雲璋也注意到了她,問道:「這便是葉家酒方現在的當家吧?」
木頌清頷首微笑道:「是她沒錯。」
戚雲璋撇了撇嘴道:「你雖得了我的認可,但你家當家的可沒有,你可得按規矩來,不然我把你們一起丟出去。」
他說著邪魅一笑,頗有些無賴樣。
木頌清無奈,推著輪椅上前道:「阿柒,你先回去,待我談完這樁生意回家後同你細說。」
葉柒見木頌清都這麼說了,也無意再做糾纏,道:「那我先回去,若是有什麼事兒,你一定要讓盧青來找我。」
戚雲璋聽著不快,揚聲說道:「葉小姐你這意思弄得我好像會欺負木兄似的。」
葉柒衝著他做了鬼臉,轉身要走,眼一瞥,瞥到入門附近的白牆上掛著一幅美人圖,她咦了一聲,走近了幾步,發現畫上落款處正是一個七字。
葉柒笑了,對身旁的小二道:「你們齊水閣是要通過才藝驗證才有入閣資格對嗎?」
小二終帶著和煦的笑道:「回小姐的話,這就是齊水閣的規矩。」
「哦……」葉柒長吟了一聲,指了指牆上的畫道「我的畫都被你們掛這了,可算是有資格?」
「這……」
小二一聽有些愣神,回頭看了戚雲璋一眼:「當家的…您看…」
「這美人圖的作者多少年來都查無此人,小姐你突然冒出來說是自己…」戚雲璋信步走來,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有何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