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兩人還沒在一起,但都屬有間酒坊,按規矩也會坐到一起,葉柒的特意強調,顯然還有別的意思,果不其然周圍的人聽著葉柒的戲言,不免多看了木頌清幾眼。
有人問道:「葉小姐,這位是?」
葉柒笑著回答:「他是我未來的夫婿!」
這話像聽在眾人耳中,像是下了定論,葉柒竟然已經定親了?不過以年齡來看,她已經及笄,婚事定下了也不意外,只是……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為何葉老爺子會給孫女選了一位這樣……的孫女婿?
葉柒卻頗不在意,徑自又補了一句:「若是沒有他,就沒有今日的雪裡紅。」
霍儒詫異地看了木頌清一眼,卻沒有多問。
周圍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但顯然對木頌清的打量裡少了幾分輕視。
「這位就是酒坊的掌櫃,木頌清木先生?」傅思瑞向木頌清拱了拱手問道。
木頌清回以一禮:「正是在下。」
傅思瑞含笑:「我聽舅舅提起過你,果真是出類拔萃。」
「哪裡。」
木頌清謙虛道,他抬眼與傅思瑞對視,可這一眼,讓兩人心裡狠狠地震動了一下,好像都從對方身上捕捉到了一絲相似的影子,仿若透過鏡子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般。
傅思瑞一陣恍惚,但很快回過神來,對木頌清笑了笑,坐到霍儒身邊說起了話來。
木頌清垂下眼也不知在想些什麼,葉柒略略有些不安,扯了扯他的袖子,低聲道:「可是不高興了?」
「沒有。」木頌清回神,笑著握緊了葉柒的手,用只有彼此可以聽見的音量,小聲道「倒是你,何必介意他們。」
葉柒不迴避,撅了噘嘴,有些不快道:「還未見著你樣子的時候,一個個仿若看猴的表情,就像是在說一個腿殘之人來什麼馬球場,等你走近了,見你長得好看,立馬嘴臉一變,眼冒綠光,恨不得吃了你,怎麼的都這般膚淺!你可是我葉柒看上的男人,連頭髮都是最優秀的!」
於是她便用著有幾分幼稚的手法,就想向眾人證明且強調,你看他與我一樣都是憑本事成為今日的坐上貴賓,所以,千萬不要僅憑外在小瞧任何一個人。
木頌清對葉柒的心思門清兒,他哄了葉柒幾句,把人哄高興了,這才問道:「方才下場了嗎?」
葉柒一聽又鬱悶了起來,抱怨道:「今日不知怎麼的,手感越打越差,這不,都輸了對面九個球了。」
「沒事兒。」木頌清寬慰道「還有下半場呢!」
葉柒往木頌清身上靠了靠:「定是這兩日吸的仙氣不夠,快讓我多吸幾口。」
木頌清的袖子被葉柒扯了過去,他縱容地看著葉柒將臉埋在大袖中,像模像樣地蹭了蹭,感嘆道:「不虧是頌清,香香的。」
木頌清甚是寵溺:「你呀……」
也不知是否是葉柒這口錦鯉仙氣吸得到位了,休息結束,下半場開始,葉柒有如神助,在場內幾進幾齣,無比神勇,小半柱香的功夫就將比賽分數給扳平了,餘下的時間裡,只要守住門,再得分,這頭籌便是葉柒的。
木頌清不由緊張了起來,手緊緊捏著輪椅臥病,花雕見了,掩袖笑道:「木公子放鬆些,左右不過一場遊戲罷了。」
木頌清失笑:「可你家小姐認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