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紅越聽越驚,一連吃了五包牛肉乾才算鎮定下來。「我去!還真有這樣的事兒?科幻小說呢!
哎,不過你說那靚仔也真夠傻,天天就這麼愛來愛去的,也不曉得提醒鄔秀讓她做點兒投資什麼的,七年裡房價漲了快十倍,讓她下手多買幾套,現在不就是兩人共同財產了嘛!」
袁帥白她一眼,「你當是你呢?這兩個都是情聖,才瞧不起我等俗人。好了,現在你都知道了。
秀秀變成現在這樣,全是拜他所賜。你別說那是精神病人的狹隘認知,我也這麼認為,要不是他,秀秀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蘇小紅點頭,用紙巾抹抹嘴,結束了下午茶。「那是鄔秀的初戀,男朋友突然音訊全無,對她的打擊很大。
而且你也說,出事當晚鄔秀和父母大吵了一架,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最終導致悲劇的發生。小帥,我不是也跟你說過,她這些年病情反反覆覆,看似是受了刺激,其實根源上,是因為無法擺脫內心自責。」
袁帥拍拍手站起來,「先不管這麼多,既然秀秀她好了,那你趕快打出院條給我。沒幾天就過年了,我本來還在擔心,怕今年回不去老家,幸好不用。蘇醫生,再見!不,祝咱們永不再見!」
「不過是暫時穩定下來。」蘇小紅道,「小帥,我擬了一套新的療法,如果成功的話,鄔秀她很可能徹底痊癒。但如果失敗,也許會加重病情。
你是她監護人,要不要試,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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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帥的心情很糾結。
他回來想了兩天,自以為想清楚了,但此刻打算對任戰開口卻又開始猶豫。他從口袋裡掏了根菸出來點上,狠狠吸了兩口,憋悶得仍吐不出一個字來,只好又低頭猛吸。
任戰手裡還提了拖把,軍姿挺拔地坐在茶几上,看到袁帥這個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禁好笑。
「你這樣子,很容易讓人誤會是要向我表白。」
他向來不會說笑,自作聰明地說了一句後,果然再一次弄巧成拙。
「你給我閉嘴!別以為特麼住了兩天,就能和我稱兄道弟!你少天真,老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做朋友!」袁帥衝他恨恨道。
這樣也好,他一罵,後面的話就順溜了,說起來也沒什麼阻礙。而任戰竟然也很快進入狀態,對他的粗魯和耳提面命並不以為意。
「蘇醫生說,鄔秀這次好得很快。最大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你……」袁帥停下來,他看到任戰果然得意得嘴角上翹,突然十分心煩,扒下腳底的拖鞋就朝任戰腦袋上抽,「死衰仔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跟你有什麼關係!」
「不笑,不笑!你繼續說。」任戰笑得喘不過氣,抱著頭,強忍笑意。
「死衰仔,就知道惹老子生氣!」袁帥忿忿地放下拖鞋,「醫生說了,心病還要心藥醫。她建議讓你小子參與進來,嘗試一種相對激進的治療,如果成功,鄔秀有可能一下開啟所有的心結,恢復成正常人。」
任戰蹙眉,「那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自然就是治不好了。」
「除了治不好呢?會比原來更糟嗎,還是有什麼其它副作用?」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醫生!這種都是有風險係數的,你割個盲腸醫生也不會給你百分百擔保啊!」
「那我不同意。」任戰連問也不問,一口否定道,「我不同意讓鄔秀冒任何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