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臉色難看,不由得扶額,「你用不著這麼誠實吧?」
「做人要有禮貌,要懂得感恩,這是最基本的素養。」小女孩一板一眼地強調。
許可依無奈,敷衍地說了句好吃。
小女孩吐了吐舌頭,「虛偽。」
許可依想發作,看到桌上嵌的那把刀,訕訕地坐了回去。」
小女孩還沒完,又跑到侯昊那邊說壞話,「昊叔,這個女人,剛才說要傷害你。
許可依拍案而起,「差不多得了啊,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你就說過。」小女孩理直氣壯地指責。
許可依火氣直竄,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對。你猜的沒錯,我就是要傷害他,我讓他哭著喊姐姐我錯了不要離開我,怎麼著吧。」
這話一落,一時間瞬間安靜。
許可依也覺得過了,漲紅了臉,默默低頭喝豆腐腦,一片靜默,只有風聲呼呼吹過。
完了,玩劈叉了。
一個小時後,侯昊送她到酒店樓下,走到門口,侯昊有些尷尬,「這次不用我送你上樓了吧?」
許可依連連擺手,「不用……」
「那你好好的,回見。」
侯昊轉身走。
許可依想了半天,最後憋出半句,「你要不要上來喝杯咖啡?」
侯昊愣住,「大晚上的。不方便吧。「
許可依忙加上一句,」有啤酒。「
侯昊警惕,」你還喝啊?「
「不喝混酒就沒事,我酒量沒問題,我保證今天不吐。」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許可依目光灼灼,「怎麼,怕我傷害你啊?」
侯昊解釋,「我明兒一早得去接客人,今天不能熬夜。」
許可依掩住眼底的失落,「那好吧,明兒見嗎?。」
「把嗎字去了。」
侯昊轉身走開了,轉頭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許可依哼著歌蹦蹦跳跳進電梯。
身後,莎莎看到這一幕,很懵。
許可依一回房間,就開始貼著面膜,塗指甲油。
這時,手機響了,是唐璇發來微信。
睡了嗎?
準備中……
唐璇:「跟誰?」
許可依:「自己。」
唐璇:「不可能。」
許可依撥通影片,給唐璇展示房間,然後對準自己。
許可依無奈地說,「現在信了吧?」
「衛生間,我還沒看。有人,我聽到馬桶聲了。」
許可依忍無可忍,「你有病吧。」
唐璇撲哧笑起來,「看起來,你心情還可以嘛。」
許可依聳肩,「否則呢?非得痛哭流涕,你才爽是嗎?」
唐璇很配合地附和,「不得不說,你比我想象的堅強很多,這要是我,碰上這種事,我一刀一個,活剮了這對姦夫淫婦。」
「別說了,我好不容易把腦子清空,咱聊點愉快的話題行嗎?」
唐璇壞笑起來,「好呀,那就聊聊你的小老公,你倆咋樣了?」
許可依認真思索片刻,嘴角不知不覺揚起甜蜜的笑。
「還行,今天,在一起混了一整天,剛散。」
唐璇立馬豎起八卦的耳朵,「感覺怎麼樣?」
許可依想了想,「嗯,很放鬆,之前,心裡很不爽,很疼,是那種物理疼痛,滋兒滋兒的,腦子也很懵,後來,跟他呆久了,漸漸就好了起來……」
「漂亮,他是你的興奮劑嗎。」
「我不會上癮吧?」
「拜託,你在三亞才呆幾天啊?沒事,上吧,即使得不到幸福,有帥哥也不虛此行。」
「夠了。夠了。快走開。」
許可依把影片結束通話,摘了面膜。走到陽臺上,往外眺望。白色的沙灘,一望無際的潮湧海浪,不遠處酒吧的音樂和人聲。
半空中璀璨的煙花陸續綻放,紅塵萬丈,耀眼輝煌。
許可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原本僵硬的身體,一點點在放鬆。那個瞬間,似乎把煩惱都清空。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