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昊表情微變,可又不想掃興,「紅酒行嗎?」
許可依看他這個樣子,心情越發更好,「三瓶。今晚,再大一次,怎麼,你怕啦?。」
侯昊展示t恤,「沒事,只管喝,隨便吐,吐髒了,反正有人給買新的。」
許可依撲哧笑出聲,這時手機響。
低頭一看,是小助理莎莎發來的微信。
姐酒店房間裡,莎莎把一張單子遞到許可依眼前,「這是年後的通告單,我重新整理了一遍,您先看一眼。」
許可依匆匆看了一眼,順手扔一邊,「這些通告,可能都得取消了。」
莎莎一臉不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可依坦誠相告,「老高,要跟我解約。」
莎莎下巴快要掉地上,一臉的恍然大悟,「真的假的?啊……」
許可依見她表情古怪,「怎麼?你已經知道了?」
莎莎趕忙解釋,「不是的,他剛才找我,問我要通訊錄。」
許可依心裡一個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通訊錄?誰的?說呀。」
「臺裡、唱片公司、製片人什麼的,說只要之前有過合作的,微信,手機號,郵箱都要,越詳細越好。」
許可依拿起電話,撥通一個電話。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泳池邊,cindy穿一身迪奧新款泳衣,姿態婀娜地趴在沙灘椅上,高俊裕在一旁,溫柔地給她抹防曬霜。
cindy慵懶地閉著眼睛,「她真的答應解約了?」
高俊裕漫不經心地應了聲嗯。
cindy有些意外,掀開眼皮瞥向他,上下打量他的表情,「我還以為她會死纏爛打呢。」
高俊裕搖頭,她不是那種人。
cindy腹誹,都這個時候了,高俊裕居然還要幫那個女人說話。她故作平靜,淡淡說,「哦,真的嗎?看面相,我覺得她很強勢,控制慾很強啊。看來是我看錯了。」
高俊裕眼底有什麼被觸碰,附和說,「那倒是,在公司,就是她的一言堂,她說什麼,就必須是什麼。」
cindy皺眉,「那她為啥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因為我很堅決。我說了,未來的路,我想自己走,以我對許可依的瞭解,她應該很快能想清楚,接受現實。」高俊裕明明白白的表忠心。
cindy眯了眯眼睛,半是打量,半是試探,「你確定,她不會找你麻煩嗎?」
高俊裕堅定的回答,「不會。」
cindy翻過來,直視他的眼睛,再次問,「真的嗎?」
高俊裕表情淡然,眼神無比確定,「我們在一起十年,雖然經常吵架,也看不慣對方,但感情還是相當深的。」
cindy皺眉,在一起,十年,還感情……呵呵。
高俊裕見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頓時明白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解釋說,「你別誤會,我跟她,就是一條戰壕裡的革命戰友,跟親人差不多。」
cindy順勢,依偎到他懷裡,話中有話地問,「喔,那我讓你跟她解約,以後你不會恨我吧?」
「你是為我好,想讓我少走點彎路,我幹嘛要恨你?」
「就算你以後後悔了,恨我,也不許離開我,知道嗎。」
高俊裕若有所思,「儘量吧。」
cindy把高俊裕推進泳池,「你要敢對不起我,我就哭給你看,看你心不心疼……」
高俊裕的玩心大起,轉身也把cindy拽到水裡,二人開心地玩樂打鬧,彷彿把剛才的不快都拋打破九霄雲外去了。
泳池邊,高俊裕正在游泳,cindy躺在橡皮筏上曬太陽。
許可依大步流星走過來,莎莎一路小跑跟著。
「喲,這不是著名歌星高先生嗎?真巧。」許可依絲毫不掩飾語氣裡的譏諷,眼底臉上全是滿滿的鄙夷。
高俊裕有些意外,尷尬地站在泳池裡,仰頭看她,「你,你沒回北京啊?」
一旁的cindy摘下墨鏡看了一眼,又戴上,假寐。
許可依掃一眼面前的這對男女,冷冷的說,「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高俊裕臉色有些掛不住,索性不接腔。
「我最恨的是被人當傻子。」
「什麼意思?」
「之前,你要解約,理由是你累了,想退出。」
高俊裕攤手,「這有什麼,我現在還是這個理由啊。」
許可依努力壓制著怒火,一字一頓地問,「那你為什麼要問莎莎要通訊錄?」
高俊裕聳聳肩,「也許有一天我後悔了,想回來,有備無患。」
一股怒氣在許可依的心底洶洶燃燒,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動這麼大的怒氣。
呵呵,有備無患?這話他自己信嗎?十年,騙了她多少次?每次,她都選擇原諒,結果是什麼?讓他十年如一日把她當猴兒耍嗎?
高俊裕見她眼看就要失控,「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許可依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劈頭蓋臉就直接質問,「高先生,你要想換經紀人,跟我直說,沒關係,我許可依沒那麼矯情,非你不可。」
「沒錯兒,我確實想換個經紀人。」
「呵呵,想換誰呀?michael還是天真?」
高俊裕聳聳肩,目光落在許可依的身側,慢條斯理地說出兩個字,「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