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翹楚清醒,趕忙解釋,「沒有沒有,開玩笑的,你怎麼戲那麼多啊。」
「演白熊也是演員啊。李經理,祝你早日找到那個送花的人,也祝那個送花的人心想事成抱得佳人歸。我有班,先撤了。」侯昊先一步離開,免得誤會更大。
李翹楚怔怔地看候昊離開,李盯著他的背影出神,她看了看玫瑰又看了看候昊,覺得送花人不就不離十就是候昊。
一想到這裡,李翹楚嘿嘿傻笑。
對了。她有辦法查出是誰送話的了。
李翹楚歡快地抱著花,朝監控室走去。
監控裡,一個螢幕上,凌晨,大白熊來到前臺,把花交給前臺,然後左看又看才離開。
李翹楚臉紅地看著監控螢幕,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監控室的工作人員雙手捂著眼睛,「李經理,好了嗎?」
他見無人應答,緩緩鬆手,卻發現監控室無人,李翹楚早就走了。
「什麼時候走的,也不說一聲。」工作人員忍不住嘟囔。
林一炬把候昊拉到酒店一角,表情嚴肅地說,「你不能再這樣了,兄弟。」
候昊皺眉,「你兄弟怎麼了。」
林一炬咳嗽兩聲,提醒說,「高俊裕。」
「我一猜就這事,沒關係,領導想怎麼處理我,我認了。」
「那還不至於。放心,這事我已經給你攔下來了,領導不知道。」
候昊轉而嬉皮笑臉,「夠意思。」
林一炬好言相勸,「畢竟是工作,不能老拿曠工當便飯啊。你有事走不開,我替你頂大白熊的活,我是沒問題,可要真讓領導知道了……」
候昊無奈看著高俊裕,頻頻點頭,擺出一副又是老生常談的架勢,「行啦,咱就別絮絮叨叨的了,下不為例行吧……沒別的事兄弟我就先告辭了?」
林一炬攔住他,「就這麼就完啦?下班後今天的劇場清潔就交給你了,以後別再沒事玩消失了。晚點,我也可以過去幫你。」
另一邊,李翹楚給夏小蕊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然後看見了⻆落裡的候昊和林一炬。
李翹楚走來,「你們倆,神神秘秘的,在這研究什麼呢?」
候昊打趣說,「林經理正跟我說呢,要我下班後去打掃劇場,將功補過,對吧林經理。」
林一炬一張臉瞬間漲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幫他……」
李翹楚開玩笑打斷,「行啊林經理,這麼會指使人啊,林一炬:沒有沒有,候昊之前……」
林一炬兩次欲解釋都被打斷了。
候昊說,「你們聊吧,我走了。」
李翹楚眼裡滿是不捨,「幹嘛去啊?」
候昊邊走邊說,」把手邊活幹完,然後準備去當掃地僧……「
李翹楚對著候昊背影,臉上飛過少女才有的嬌羞,」一會我過去幫你。「
林一炬嘆了口氣。
深夜,侯昊和許可依相約出來散心。
走到棧橋盡頭,侯昊停下問,「心情還是不好?」
許可依點頭。
「又碰上啥事了?」
許可依搖頭。
「想跳海嗎?」
許可依搖頭。
「想吃海鮮嗎?」
許可依搖頭。
同時,許可依肚子一陣嘰裡咕嚕。
侯昊忍不住笑了,「areyousure?」
許可依往水裡看了一眼,「我忽然想吃鮑魚哎。」
侯昊打了個響指。「等著。」
侯昊腰上繫著網兜,帶上潛水鏡,準備下水。
許可依很慌,「喂,你真要下水啊?這片水域,可能會有鯊魚啊。」
侯昊頭也不回地說,「我要是回不來,我媽就拜託你了……」
下一秒,侯昊一個猛子扎入水。
水下,侯昊遊向珊瑚礁,四處翻找。
許可依有點慌了,四處亂看,如坐針氈,「侯昊,你在哪兒啊?快點上來,你不要嚇我,侯昊,我求求你,快點上來好不好……」
一條魚忽然被扔了上來,許可依嚇的放聲尖叫。
侯昊從水中露頭,壞笑,「你是第一個為我尖叫和哭泣的女生,為此我要獎勵你。:」
侯昊把網兜甩到岸上,裡面有生蠔和海膽,「這可比日料店和法餐廳的新鮮多了。」
許可依氣得想打人,「剛才真的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媽的,你這孩子欠揍。」
「我從小就潛水,每天。」
「淹死會水的,打死犟嘴的,你沒聽過啊?以後,你少幹這種事,好好活著不好嗎?」
侯昊察覺出她言語裡的關心,心頭一股暖流,熱熱的。
「不過,怎麼才算好好活著啊?」
「就是……」許可依忽然意識到,自己活得也不太漂亮。
侯昊反問,「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賺錢,花錢,安全順利的變老,就算好好活著嗎?」
許可依被問住了。